血脉的孩子什么又叫收的婢女形似施娢
赵骥听过之后,下令让人招来施娢四婶。
施四婶早前便想进宫见施娢,让施娢为施四爷求赵骥,一直不如愿,如今好不容易进宫一趟,见到的是能随意处置施家的赵骥,又不由吓软了脚,跪在地上。
她不可能说施四爷坏话,对赵骥的质疑,只说都是巧合。
施娢爱哭,长大了也没变,谁面前都能哭起来,施四爷偶尔对她要求严苛,她忍不住时,总会委屈掉两颗金豆豆,一边背书一边哭,谁都想要哄她的眼泪。
施四爷和施娢爹来往,对他唯一的女儿也视如己出般,施四婶知道他只是为了算计,少放在心上,直到施娢十五岁及笄那年,他淡淡送出一对亲手打磨的耳坠,施四婶这才隐约发现有不对劲。
他与她成婚那么久,几乎没送过这般亲近的首饰,府中那群妾室,也没收到过。
施娢现在身份不一样,施四婶自是不敢得罪,如果头脑发热在赵骥面前说自己平日里的猜疑,赵骥发怒,将事情牵连到施家,谁都要不会好过。
但赵骥面无表情,他威严至极,问出一堆话,施四婶跪地,惧怕得不行,明白他是起了疑心,最后咬牙说都是自己那口子在痴心妄想。
她还不傻,知道现在谁才能护住施家,施四爷什么都没做,即便他是对施娢别有用心,可追根究底,他素来是以大局为重,如果自己把事情往严重说,对谁都不利。
可赵骥是男人,他懂一个男人的想法。
他少有向施娢发脾气的时候,最多也就是发现她骗自己那阵故意气她恼她,现在知道施家人敢动这样的心思,也只觉施家倒不愧是施家,难怪当初会在知道她与旧帝有血亲之联时仍要送她进宫,厚颜无耻,不顾人伦。
若动施家根本,施娢暗地里要抹眼泪,朝中或许也会觉得他在翻旧账,惊恐一番,纵使赵骥又气又怒,却仍旧不愿意让施娢知道这些龌龊事。
日后施娢还是要回施家的,赵骥不可能不允许她省亲,但不让他们叔侄见面,不算难事。
赵淑和赵霖四岁时,已经能蹦蹦跳跳喊父皇母后,他们哪都敢逛,伺候他们两个调皮猴的宫人都操碎了心。
施娢身子被赵骥养了两年,倒是逐渐康健起来,连吃的饭都比从前多了。
她这双眼睛水润润,但处理起后宫事务,却也有些手段,施家教她的总归不少,现在后宫只有她一个皇后,宫中下人也不同从前多,身边伺候的嬷嬷也是老人,懂得怎么协助,自不要她太费心思。
新年那段时日不用上朝,赵骥也不是非逼得自己去处理政务。
他爱搂着她睡觉,每夜入睡前都得让她躺在怀里,夏日时施娢有些受不住,但若是到了冬日,便一个劲往他怀里缩,就差跟八爪鱼样抱住他。
赵淑和赵霖两姐弟也不知道是继承了谁的顽皮劲,过年那天刚守完岁,第二天大家都准备晚些起时,他们早早就跑来闹自己父母。
“母后,父皇,去外公。”
两姐弟在外头拍着门,他们个头不大,声音却是不小,昨晚明明晚睡那么久,今天却还能起这么早。
赵骥先醒了,起身给迷迷糊糊的施娢穿衣服,心想骂两声大清早宫人怎么不拦着这俩熊孩子得亏他们昨晚上什么都没做。
他这双儿女小聪明多,眼睛一转就是一个鬼主意,姐姐喜欢看别人舞刀弄枪,弟弟脑子机灵爱读书,两个一加起来,就是谁也不敢得罪,万一哪天被折腾了都不知道。
他们两个倒不像施娢样爱哭得不行,但装起委屈来,却是不输于她。
施三爷孤家寡人,一心扑在自己生意上,对施娢的孩子,他也是无底线的宠爱,心肝长心肝短,以至于这两个小孩子时不时就吵着要去见外公。
施娢窝在赵骥怀中,困倦道“你让他们进来睡会儿,我头疼,困。”
“谁叫你昨夜喝那些酒,”赵骥皱眉说她两句,却也轻了手脚,让她躺下,揉她的脸把她揉醒,“睡吧,我去抱那两个过来。”
施娢打着哈欠,看他起身穿鞋,出去一手抱一个,把门外的两个圆嘟嘟小孩抱进来,宫人都留在外头。
他把他们放在床榻上,脱了小鞋子,一人弹一下额头,说“母后要休息,今天特许你们二人陪寝,要是去外公,下次就没有这个机会。”
小机灵鬼晃着小腿,互相对视一眼,然后欢呼一声,爬到施娢身边,一人占一边位置,异口同声说“父皇真好。”
赵骥“”
施娢忍不住笑出声,拍了拍怀中小儿子的小屁股,让他给父皇让个位置。
赵霖不情不愿地爬到姐姐身边,奶声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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