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相敬如宾几十年,怀念的真真诚。”
提到苏慕菱就是在陈元基的逆鳞上跳舞。陈元基险些没绷住“胡说八道放肆”
他示意御林军上前把墨无砚一群人绑起来。架着崔含霁的两人察觉到他的意图,把刀往崔含霁脖子上一搁,给她划破点油皮,渗出丝丝鲜血。御林军再往前一步,见的就不止这点血了。
崔含霁还在拼命挣扎,口齿不清地喊着“我错了别过来”。
御林军面面相觑不敢再上前。这回被挟持的人质有点棘手,仅此一个的皇后娘娘,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陈元基也闷出一脑门汗。要是崔含霁出什么事,崔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然而现在他最关心的不是崔含霁,而是墨无砚说的苏慕菱。
当年苏慕菱一口咬定自家没有造反,是被人陷害。可是他们说不出陷害苏家的人是谁,谋反的证据又白纸黑字铁证如山,活脱脱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陈元基觉得有蹊跷,当时也调查过,却没能给苏家找出任何有利的证据。虽然不敢相信,可铁证摆在眼前,众臣劝诫在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他心中怀疑,但嘴上丝毫不让“冲犯皇后是大罪,你若有心悔改,朕兴许饶你不死。苏贵妃逝世已久,为自杀,何来皇后陷害一说”
“自杀皇上听谁说的自杀。”墨无砚咬牙切齿,“皇上先不着急抓人,今天就做个水落石出。”
他看向崔含霁,“我给皇后娘娘用了蛊,又下了吐真香,真相如何,一问便知。”
南岭有一种特制的香,人闻上一株的时间便会不自觉的放松神经,忍不住想到回答真话。给崔含霁用的蛊则是已经快失传的惧蛊,由一群蚂蚁大小的蛊虫合并发力,能让人产生幻觉,把周围的所有都看成自己最害怕的东西。
当崔含霁误服惧蛊后喊出的名字是苏慕菱时,墨无砚就恨不能将她碎尸万段。
但他要等着。惧蛊还有一大特点,有一只大的主虫。主虫死,那些附虫瞬间就能将中蛊之人的大脑啃食残缺,人必死无疑。他要把崔含霁带到陈元基面前,让她亲口说出自己做的所有,然后亲眼看着成婚二十年的男人如何将她抛弃。
为了以防万一,他把主虫放到了自己身上。
他养的高手们各个神经紧绷护在他身旁,随时准备出击。
“够了”
不知是觉得太过荒唐,还是害怕听到事实,陈元基想要阻止墨无砚开口。
墨无砚又如何会听他的。他把已经在皇宫问过崔含霁的话又问了一遍“苏家可是真的谋反”
崔含霁起初还在试图挣扎。但她吸入了太多吐真香,已经失去了编造谎言的能力。
她涕泪齐下“不是是本宫父亲,与当时南岭郡守,联合编造出来的”
墨无砚再问“苏贵妃枕下的针扎小人,是不是你放的”
在“苏慕菱”三个字上,崔含霁的反应与陈元基有异曲同工之妙。她瞬间收回眼泪,一点也不可怜兮兮了,痛快承认“是是本宫放的陛下最恨有人背叛他,本宫就要让他看到,他口口声声说喜欢的女人背叛他”
苏家常在南岭,而崔家一直在京城扎根。苏慕菱进京后简直向入了狼窝,孤苦伶仃举目无亲,除了陈元基外一个能倚靠的人也没有,当时同为贵妃的崔含霁玩儿她,易如反掌。
她狠狠往地上啐一口,“不过本宫没想到,皇上居然忍下了,还不让别人动那个贱人”
陈元基一把掀翻用来盛水果点心的小铜桌,不知是在吼墨无砚还是崔含霁,“给朕闭嘴”
崔含霁早就被幻想折磨的认不出谁是谁。
面前所有人都好像苏慕菱,漂亮的,年轻的,天真的苏慕菱。苏慕菱在跳舞,在赏花,在画画,在划船,在给陈元基做银耳汤,或是什么也没干,只是发呆,一幅幅画一样,比她美好上千倍。
她怎么还是这副样子,而自己早就因为时间流逝,皮肤松弛,十分显老了。
之前骂她都不敢回嘴,现在竟然敢当中喝令她闭嘴了
崔含霁一个激灵起身,先是仰天长笑,声音尖利,像是偷偷出现在将死之人床边的猫头鹰。“你得瑟什么还想着皇上来救你呐别痴心妄想了”
然后猛地垂头,眼神锋利的向淬过毒的刀子,恶狠狠地直向陈元基,“我已经让人告诉皇上,你是自杀的,你恨他,你咒他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陈元基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在场的没几个人知道,在他最终下达对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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