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托尔”
“嗯抱歉, 刚刚我在想其他事情。”卡斯托尔若无其事地放下手里的小饼干,温吞地对看过来的三人笑笑“你们说到哪了”
“那本书。”夏油杰体贴地提示只提到了那本日记,他们似乎不知道那本埃及神话。
卡斯托尔拿出那本日记放到桌面“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阿米特殿下的”
“它为什么会在你手上”阿米特教导主任般严肃的表情微微裂开“我昨晚确认过, 它应该被放在”
卡斯托尔满脸无辜“我也不清楚, 醒来的时候, 它就在我身边。”
“冷静点,阿米特。”塞赫美特淡定地喝了口像是咖啡一样的饮料“既然荷鲁斯没有回收这本日记,也没有叫我们去谈话, 那么无论他知不知道都无所谓, 不是吗”
“反正这么多年,他也没有动手处理我们。”
金属杯子和石质桌面发出碰撞摩擦的声音,塞赫美特换了个姿势, 坐正身体面向卡斯托尔他们“那个日记本不是他的。”
夏油杰还没转过弯来“什么意思”
塞赫美特“准确来说, 它不属于现在这个阿米特。它属于过去,属于在这个轮回开始之前的那个阿米特, 和我们从未见过面的同伴凯布利。”
“这个世界是不断重复的,对吗”见多识广地卡斯托尔跟上节奏推动谈话“你们是怎么确定的光靠这本日记可不够。”
卡斯托尔话术601,大成功。
这个意外的数值,卡斯托尔心情微妙地抿了抿唇角, 看对面两位纠结的表情,自然地给他们递台阶“不用担心我是荷鲁斯的人, 我和你们一样想离开这里。”
见对面还是满脸警惕,卡斯托尔屈指抵着下巴沉吟了一会“好吧,确实我们看起来是有点可疑。那么我将那个创造唯一一个不受荷鲁斯控制的人的机会交给你们任何这个足够表达我的诚意吗”
导入时,荷鲁斯给了他一个任务创造属于他的“波吕丢刻斯”。
既是任务,也是他们在这个陌生极端集体主义社会唯一且有力的筹码唯一一个不受荷鲁斯控制的人。
至少在概念上如此。
得到合理台阶的阿米特终于松口“你们阅读过人类文明的埃及神话吗”
卡斯托尔点头“嗯, 殿下们名字的来源。”
阿米特“那你们应该知道,荷鲁斯在神话里有位仇敌。”
多亏平时有看书的爱好,夏油杰对这个不算偏门的神话内容也有大概了解,更何况他昨天还看过一遍“是赛特吗”
“对,曾经这里也有一位赛特。”阿米特点头,和夏油杰对上视线“他的职责以及权柄,和乌普奥特你一样。”
“战争”
“嗯,他曾经是纳克特的战神。”阿米特继续说“不过在那次轮回出现意外后,再没有赛特苏醒。但他的情况和凯布利的消失不一样,赛特还存在与此。”
“按照赛特的说法,和每一个我留下来的日记,我们的世界在某个特定的时间就会迎来终结即一切灰飞烟灭,一切重新来过。但比这更诡异的是,无论重来多少次,世界都不会有大的变化。”
“就好像将一个剧目反复上演。”
“我们挣扎,却仅仅破坏了少许道具,对整个剧场来说根本无伤大雅。”
“赛特却是唯一一个跳出舞台的人,起源于一场意外。那时他正在纳克特之下追杀一只落单的飞天水螅赛特的身体强度是也是一个意外的奇迹,在他之后,阿努比斯再没有制作出可以不靠特殊武器独自解决飞天水螅的人。就算是最近升格上来的涅菲尔图姆也仅是用特殊武器才能独自杀死它们。”
“赛特追着飞天水螅从镇压他们的方尖碑离开纳克特,但时间很凑巧,恰好是荷鲁斯重置纳克特的时候。等赛特杀死那只飞天水螅回来,会发生的事情显而易见最后他从方尖碑逃离,在地下潜藏。”
卡斯托尔“所以他来找过你们”
“嗯,他想找荷鲁斯报仇。”塞赫美特有些唏嘘“虽然我们都不存在热爱生命的概念,更缺乏爱这种情绪。但赛特他很奇怪”
“他有深爱之人。”
“像是记载人类文明的书卷里描写的那种,狂热的,深刻的”塞赫美特尽力想要描绘那种感觉,但缺少这种感情的她表达得相当吃力“总之就是,赛特觉得荷鲁斯杀了他的爱人。”
“不管他的爱人之后轮回里再次出现多少次,都再不是赛特所深爱的那个。”
“所以赛特想杀了荷鲁斯报仇。”夏油杰总结“嗯,我倒是能理解”
不知道杀了荷鲁斯能不能救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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