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靠,“不看就不看。”
房间里没有热水,他掏出电话想恢复供电和暖气,被一只手轻轻按下来,拥进一个怀抱里。
怎么会那么巧,外套的大小刚刚好,拥抱的形状刚刚好。
那只手好凉,凉得不像一个活着的人,但是却莫名安抚了他的焦躁。
好像应该是有这么个人在这里,哪怕他不说话,哪怕他不会动,哪怕他只是在那里,只是活着,只是牵着他的手。
五条悟就觉得自己的眼皮开始沉重起来。
是那种安心的沉重,像狼群回到自己的领地,雪豹叼住了自己的尾巴。
五条悟攥着他的手腕,用力又不敢用力,他用身体最大可能的接触少年的皮肤,像要用全身的感官来确认他的存在。
没有灯光的夜晚,他们只是如此相依。
陷入平稳的安眠。
直到梦醒了。
怀里的温度动了,五条悟半睁开眼,月光亮得刺眼。
五条悟想把他拉住,想让他再也不离开,但是那只手腕太脆弱了,脆弱得他不敢用力。
最后他只能松开手,然后问。
“你会回来的吧”
那个身影没有回答,只是在夜色里走远了。
于是五条悟追上去,继续问,“你还会回来的吧”
“喂”五条少爷站在拉门边,大声地喊,“老子允许你回来找我,听到了吗”
“你听到了吗”他大声、大声地喊,“你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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