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江的视线同样集中在季禹行的身上。
“师父, 我来了。”季禹行的眼神阴翳,但望着越清江时却带着数不尽的温和。
不知为何,越清江觉得季禹行的眼神令他感到很熟悉。
“你没事吧”越清江向季禹行的方向走去。
然而, 越清江尚未靠近季禹行, 就被突然出现的宫泽民拦了下来。
宫泽民脸匆忙,站在还喘了口气,他对越清江道“千万别靠近他。”
越清江照旧向他行了礼, 问道“宫师叔, 何出此言”
宫泽民忌惮地看了眼季禹行, 转过头对越清江道“你离开此地去参加金丹大比时, 剑宗驻地之中出现了红衣厉鬼级别的邪物, 你要知道从静虚界诞生起, 就从未出现过如此可怖的邪物, 此等邪物为天道所不容,天道绝不会放过他, 当时那厉鬼出现的地点便是你的房内。”
“而你的徒弟毫发无伤, 又匆匆赶回, 我怀疑他与玉极宗有关。”宫泽民双眼微眯,玉极宗家独大已经是未来必然会发生的事情,他可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还留个对方的眼线在宗门之内。
越清江了解了宫泽民的担忧后, 轻笑声道“宫师叔大可不必担心, 若是他做出了什么欺师灭祖之事,我定会替天行道, 若他没有,那么不论他是谁,始终都是我月江清的徒弟。”
宫泽民还想说些什么, 但他见越清江心思坚定,便知现在他再说什么也都是多余,于是对越清江传音道千万当心。
“宫师叔放心吧。”越清江轻松道。
“宫师兄说得不错,月师侄与其包庇你的徒弟,不如将他交给宗门处置。”予凌道君几乎瞬间,便从极远处来到了这里。
原著之中苏云蔚可是朵遗世独立的大白莲,予凌道君作为苏云蔚的父亲,便是他的保护伞。
先前临枫仙尊替越清江出头时,便彻底得罪了予凌道君。
正所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苏云蔚人品败坏,予凌道君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越清江看着脸和善的予凌道君,便知道予凌道君这回必定是有备而来,想要报复番。
“不过我前来却与季禹行无关,倒是和月师侄有关。”予凌道君仗着临枫仙尊闭关,便肆无忌惮道,“月江清,你的最小的徒弟被人怀疑是玉极宗的奸细,三徒弟是魔域的奸细,二徒弟不知是何原因被赶出剑宗,而你的大徒弟”
予凌道君说得抑扬顿挫,眼里满是嘲弄。
“他现在是玉极宗除了那位晋升渡劫期的启明仙尊之外,地位最显赫的修士,你的几个徒弟真是个比个更厉害啊,我想这不是巧合吧,作为他们的师父,我有理由怀疑你的身份。”
宫泽民听了予凌道君的强盗逻辑,冷哼声,道“那你儿子滥交,因为你们是父子关系,我推测你也滥交,甚至你可能和你儿子搞在起,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予凌道君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但是迫于宫泽民的境界比他高了整整两个大境界,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新仇旧恨起加到了越清江的头上。
“您还是先帮您儿子善后吧,他的裙下之臣恐怕您十根手指头都数不过来,我的徒弟就不劳您费心了。”越清江很清楚,原著之中苏云蔚陷害原主至万劫不复的境地,他的父亲予凌仙君功不可没,既然已经为敌,也不在乎这仇恨值有多高了。
予凌道君咬着牙,僵笑道“犬子现在仍然在我府邸静修,近百年我都不会让他离开禁闭室。”
“哦。”越清江并不在乎苏云蔚如何,他只想好好问问他的徒弟,有没有受伤,为什么脸色这么差,但眼前的予凌道君实在是聒噪,令他有些不耐烦。
“你徒弟”
予凌道君的话尚未说完,便被越清江打断了。
“我徒弟关你屁事”越清江逐渐暴躁了起来,“你千里迢迢来这里为的就是说几句莫须有的废话”
“月江清,这就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态度”予凌道君此次前来本是带着掌门的提醒而来,但他在争执中几乎快忘了自己的职责,反倒是越清江的话提醒了他。
宫泽民对于予凌道君的话很无语,剑宗辈分本就比较模糊,大家相处时也很随意,若是真的严格按照辈分来论,予凌道君得喊他声师叔,而非师兄。
“你的态度也不见得有多好,论辈分,你得喊我师叔,论修为,我比你高整整两个大境界。”宫泽民绕开越清江与季禹行,单独对予凌道君施加了洞虚期修士的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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