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叔给阮威打了一个电话,叫他去准备石碑,阮威知道我们要安葬爷爷后,就提出要让大家一起去送爷爷。
“瞻仰张爷大家都没赶上,心里都留下了遗憾,这次下葬,可不能不叫我们呀”电话里甄姨真挚地喊道。
“按说不行这里有很多忌讳,可事急从权吧师兄的灵元也不在这了,无妨谁想来就都来吧”
我拎着铁锹,跟迟叔先行一步,去准备坟茔的,其他人则是在准备酒水、水果、鲜花这些贡品,说是不能草率下葬,必须周全。
爷爷这一生都在给别人风风光光的下葬,这一次,轮到大家给他风风光光下葬了。
我心里很是感动,从生至死,死者为大,这也是一种文化传承,只有干这行的人才能明白
在殡仪馆后面有一处小土山,虽然不高,但玉带环腰,背后大山作倚靠,前有明堂利子孙。
“今天我教你安葬点窍你好好学,将来给我也选一处好坟地”
对于生死,迟叔倒是很坦然,像我们整天接触尸体,焚化尸体,整个流程一次次重复着,就是心中再有忌讳,也早就麻木了。
正在这时,阮威扛着石碑也来了,由此可见,这家殡仪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连石碑都是现成的。
迟叔说,这碑文有很大究竟,首先是,男要单数,女要双数。
在迟叔的指挥下,我在石碑上写下了“世故祖考张景业之墓。”
若是两个字的名字,男的就在中间加一个讳字,女的则加一个妣字,或者就通用一个灵字。
再者就是,立碑人的称呼也有所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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