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杯,沈承晔眉心微蹙,坐到她旁边阻拦“别喝了,这个酒后劲很大。”
“起开”温穗岁推开他的胳膊,她的小脸已经开始泛红,眼神迷离“沈承晔,你究竟爱我什么啊我改还不行吗”
“我爱你不爱我的样子,你改吗”沈承晔道。
她一味地给自己灌酒,两人不知何时黏到了一块,醉酒后的她缠着沈承晔吻自己,甚至还胆大妄为地一口咬住他的喉结,粉红的舌尖轻轻舔舐。
后者眸色渐深,几乎是瞬间有了反应“这是你自找的。”长臂从她双膝下穿过,打横抱起,迫不及待地往楼上走。
走进卧室熟练地关上门,把她丢到床上。他单手一颗颗解开衬衫扣,然后随手扔在地上,对她欺身而上。
宽广柔软的床铺,微微凹陷下去。
意乱情迷间,凌乱的衣物从门口一路蔓延到床头,留声机不知何时被打开,随着床板有节奏地“咯吱”声。两具火热的身躯严丝合缝。
他浑身渗满密密麻麻的汗珠,宽厚的大掌顺着她白嫩细滑的小臂向上,强势地与她十指相扣。
一遍遍地在她耳畔道“我爱你,碎碎。”
“我也爱你。”温穗岁尖锐的指甲在他起伏的后背上留下一道道红色抓痕,回应着他。
沈承晔眼底拂过一丝笑意,替她把湿透的鬓发挽到耳后,可下一秒,她道“闻舟。”
他不可置信,动作陡然僵住。
“你说什么我是谁”他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再说一遍”
温穗岁神情慵懒,唇畔含着笑,伸手轻抚他眼角的泪痣,深情款款“闻舟,我好爱你啊。”
他周身的空气变得很压抑,冷冷地扯唇“呵”了声“顾闻舟是吗”
接下来的一切完全失了控,他重新给她锁上铁链,双手扣住她的腰,在温穗岁迷离的目光下,猝不及防地把她举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到阳台上。
温穗岁不着寸缕,被他强势而不容拒绝地钉在落地窗前,冰冷的玻璃将刺骨的凉意传递到她身上,可后背却紧贴着男人炙热的身躯,宛若冰火两重天。
他的力道凶狠有力,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撞散,温穗岁身上的铁链乱晃作响。落地窗发出阵阵轻颤声,她甚至怀疑他们会把落地窗震碎
“说我是谁”他质问道。
“闻舟,闻舟”楼下川流不息,甚至还有还有她不久前才见过一面的佣人,强烈的背德感令她哆嗦着丢了身,再也忍不住,哭着要他回屋里,“顾闻舟,我害怕,带我回去好不好”
“不好。”沈承晔眸底翻卷着妒忌,语调一如既往地缱绻,吐出的话却格外凉薄,“想起我是谁了吗嗯”
温穗岁哭得梨花带雨,却到最后都没说出那个他想听到的字眼。
不知过去多久,朦胧间,温穗岁似乎听到他沙哑的声线,夹杂着自嘲。
“是沈承晔。”
骄阳透过淡薄的云层,洒向人间。又被斑驳的树叶过滤,落到熟睡的温穗岁身上变成铜钱般摇曳的粼粼光晕。她连头发丝都在发光。
绒被被她一脚踢到腰部以下,白皙的皮肤上烙满青紫交加的吻痕和淤青,新旧交错,可想而知昨晚有多疯狂。
眼皮不安地颤动,终于醒来。抬手揉着因为宿醉而发疼的脑袋,不过轻轻一动,她便感觉自己浑身酸痛难耐,像是被折腾散架了般,从床上缓缓支起身体。
睡裙被换成新的,手腕和脚踝又被锁上铁链,可她脑海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这是何时又被锁上的。
她只记得顾闻舟忽然来找她,然后说要救她出去,再之后沈承晔突然回来,她情急之下把顾闻舟塞到了衣柜
等等衣柜
她赶忙从床上跳下来打开衣柜,里面除了她整齐的衣物,便再没有其他的人。她庆幸地松了口气。
“你相信我的话,就想办法让他把锁链给你解开,然后在三号去平嘉树被锁的地方,剩下的交给我。”
她用手腕交界处拍了拍脑袋,思绪回神后冷静地走到门口,打开门。
佣人正在外面拖地,看见她后恭敬道“夫人。”
“谁让你喊我夫人的别喊我夫人。”温穗岁眉心紧拧,手握成拳锤着发酸的腰“沈承晔呢”
“先生去集团了,他说中午就回来陪你吃饭,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应该就快回来了。”
“让厨房给我做三文鱼寿司,我想吃三文鱼寿司。”温穗岁道。
“需要等先生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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