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父眼角流出两行清泪,缓缓道“魏总杀了他的妻子,然后伪装成自杀的模样。我也是无意中听到的,魏总为了封我的口,答应把他的公司股份分给我百分之五。”
“这和杀了我爸有什么关系”顾闻舟道。
“因为你爸也知道了这件事,而且还录了音告诉了温氏夫妇,他们要把证据交给警察魏总当时和我说,说只要我把他们骗出来,剩下的事他来解决,我没想到他会杀了他们。魏总没找到证据,他现在怀疑证据在温氏夫妇的女儿身上,所以这些年一直在找她。”尤父痛苦地捂住脸,“闻舟,我真没想过害你爸,我不是有意害他的”
顾闻舟咬了咬腮肉,嗤笑出声“原来是你把我爸骗过去的,怪不得我出国的时候你会一直偷偷给我钱资助我,该不会是想用这些钱买自己心安吧你配吗”
“我知道自己对不住他,这些年我也一直很后悔,每夜我都梦到你爸找我,问我为什么要骗他。”
他一时竟不知是喜是悲。
老头子害死了他爸,他的自大又害死了老头子,一直对他好的人才是害死他爸的间接凶手,还在他面前装模作样了这么多年
顾闻舟将卡放到床头柜上,单手插兜。
“这里是你这些年来在国外资助过我的钱,加上利息,翻了三倍,从今天起我再也不欠你什么,你欠我爸的,我会从你这一件件拿回来。”
抛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走。
昨夜刚下过一场小雪,路面上结了霜,马牙子旁的一家三口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孩子张牙舞爪地坐在父亲肩膀上指挥他向前冲,母亲则宠溺地看着他们俩,其乐融融。
顾闻舟坐在跑车上,明明开着暖气,他却觉得寒气入骨,此时最想见到的人竟是温穗岁。
宋明旭被他派去守着温穗岁,每个小时都会向他汇报情况,现在温穗岁去了天禧圣,于是他发动车子去天禧圣。
温穗岁原本和沈承晔在餐厅吃饭,结果她兴致突起拉着沈承晔跑去逛饰品店。
“家里不是已经有很多首饰了吗你还要买”沈承晔无可奈何地跟着她逛了一家又一家,温穗岁道“谁说我是只给自己买了”
她走到耳饰区,指尖划过琳琅满目的男士耳钉,最后顿在一个雕刻圆环耳钉,上面复刻着神秘的古文,将其拿起。
“这个怎么样很适合你嘛,我记得以前你生日的时候我问你喜欢什么,你告诉我耳钉。”温穗岁在他耳边比划,沈承晔唇畔微不可见地上扬。
“快,去戴在你耳骨上试试。”温穗岁道。
他笑容一滞,温穗岁疑惑地在他眼前晃了晃手,催促道“婶婶婶婶快去试试啊,你不喜欢我给你挑的东西”
沈承晔神色自若地握住她的手接过耳钉“先买回家吧,我的耳洞最近长住了,等我打了新的再试。”
事实上,他根本不喜欢耳骨夹,喜欢耳骨夹的是顾闻舟。
“也行吧。”温穗岁似乎毫无察觉,让店员帮自己打包去前台结账。
顾闻舟就躲在暗处偷偷看着两人谈笑风生耳鬓厮磨,痛楚和妒意几乎快要将他淹没。
直到两人进入餐厅吃饭,他戴着鸭舌帽,找了个视线死角,仿若沙漠上的旅人般贪婪地偷看着她。
“口水鸡、江湖鸭血、盐商招牌跳水鱼、番茄鱼、鲜椒仔姜小龙虾我要鲜香红油大虾面,你呢”温穗岁一口气不带喘地点了半个菜谱,沈承晔道“跟你一样。”
“好的。”服务员面带笑容地接过点菜iad,转身离开。
沈承晔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温穗岁抬手碰了碰脸,不明所以“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你平常不一直嚷嚷着要减肥,今天怎么突然吃这么多是我在家里做的不好吃”他道。
温穗岁托着下巴,指尖在桌上乱点“因为今天还有一件好事啊,你想不想听快说想听,说想听我就告诉你。”
“不想。”沈承晔摇头。
“嗯”温穗岁和他对视,目光里多了几分危险“给你一次重选的机会。”
“怎么可能不想听呢,我最喜欢听碎碎讲故事了拜托你一定要告诉我,嗯”沈承晔从善如流地改口。
“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尤语曼她家要破产了,听说她爸胳膊都被要债的人打断了,毛骨悚然啊,是不是”温穗岁眉开眼笑,“你觉得这件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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