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管得着吗”
“碎碎说得对。”他拿起胸膛前项链上的戒指,“碎碎还记得这个吗”
那是一枚银色的竹节男戒,边缘有轻微磨平的痕迹,可见主人经常摩挲它。
温穗岁再熟悉不过,因为配对的女戒就在她手里,现在还放在顾闻舟给她买的别墅里。
“什么东西好像被我丢了吧。”她无所谓道。
“丢了”沈承晔摩挲着戒指,眉心微微动了动,在那双仿佛可以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温穗岁有种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无处可遁的错觉。
“没关系,那我就再为碎碎做一枚,结婚的时候我们会亲手为彼此戴上戒指,对吗”他伸出胳膊,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后颈细腻的皮肉,一股细小的电流穿过全身,温穗岁身体轻颤,睁大眼睛被迫贴近他。
那一刻,她有种自己这辈子都无法逃离的毛骨悚然像是宛若待宰的羔羊,只能在猎人的掌心里任由摆布。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在会议室里,沈承晔只是看着那些人,整个会议室便胆战心惊鸦雀无声了。
“这次碎碎还会逃吗”他在她耳边问。
“当然不会,我不是都已经要嫁给你了吗你在怕什么”温穗岁姿态温顺地躺在他胸膛,遮住眸底的冷漠,“我现在要回帝都拿身份证跟其他东西了。”
沈承晔指尖把玩着她的一缕长发,“嗯”了声“我陪你。”
顾闻舟独自一人在俱乐部训练到凌晨六点,自从温穗岁离开后,他再没回过别墅,就连睡觉都直接睡俱乐部。
早上九点,闹钟响起,伴随着闹钟的还有喻承载的电话。
“顾哥,我已经到医院了,你没忘记今天要去泪痣吧”
“知道。”顾闻舟从床上翻了个身,声音沙哑。
“你声音怎么了你不会昨晚又练了一夜的车吧都说让你多喝枸杞茶,我给你多泡一杯”
喻承载话未说完,顾闻舟便道“在那等我,挂了。”
他下床穿上黑色长袖,外面随手套了个碎花衬衫掖在西装裤里,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夹着墨镜,却添了几分懒散野性。
他宽肩长腿,本身就是行走的衣架子,哪怕套个破布麻袋都好看。洗漱完,顾闻舟下意识想戴上耳钉和耳骨夹,伸手摸个空后才意识起,那天他把所有的耳钉也一起烧了。
垂眸凝视着置物架上的祖母绿宝石耳坠,一颗完好无损,另一颗却碎裂成二,他将温穗岁留下的东西烧个一干二净,就连发型穿搭都刻意改变,却独独留下这对耳坠。
他不断告诉自己,因为这是自己买的才没有扔,绝对不是因为温穗岁
可温穗岁如影随形,每当夜幕来临,她便总是会出现在他的梦境。像是一个蛊惑人心的妖怪,有时是缠着他说喜欢他,有时是哭哭啼啼让他轻点,可更多时候,萦绕在耳边的却是那句
“你不过是个替身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从未。”
心口的痛意瞬间蔓延,他嗤笑一声,握住洗漱池的手却越来越紧。
分明没有那五年的记忆,可他为什么还会心如刀绞
早高峰的帝都格外拥挤,没多久喻承载的电话又打过来“顾哥,你到了没啊医生已经上班了,都已经轮到我们了,你快点。”
顾闻舟胳膊肘倚在半降的车窗,看着前面拥挤的车辆,道“路上堵车,我不是已经在去了吗。”
他看了眼时间“迟到了既然迟到了,那就下次再去吧。”
“这才刚轮到我们,你赶紧来还能赶得上。”喻承载刚说完,他就又把电话挂了,他小声嘀咕“脾气怎么越来越大了”
漫长的半小时过去,顾闻舟终于慢吞吞来到医院,他要先去做体检,体检处队伍拍着长龙,他眉心紧拧三分“人太多,这得排到什么时候我一会还要回去练车,算了改天。”
转身想走,喻承载急忙拽住他的胳膊“别,顾哥,你不知道我为了挂上这个医生的号费了多大力气,这可是全省最好的皮肤科医生检查的医生是我同学,我带你走个后门。”
他咳了咳嗓子,换上一幅慌张的面孔“我朋友生了重病,可能会传染,借过借过。”
一听这话,众人纷纷避之不及地让出一条路,喻承载拉着顾闻舟畅通无阻地进入内室,跟医生说好后,顾闻舟开始体检。
皮肤科医生拿到检查单后道“一切正常,可以做手术,去里面躺着吧。”他戴上口罩准备工具。
顾闻舟拨弄着打火机“现在就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