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疏了,还总是饮酒熬夜,就算后来知道沈映雪还活着,也没能让精神面貌恢复过来,看起来比以前丧气。
今日因为要算账,摆弄墨水,他穿了件最普通不过的青衣,衣袖上还沾了茶水,实在狼狈。
可又不能不去。
转过弯来之后,远远地兰锦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眼眶有些发酸,再也顾不得其他,只想冲到他面前,亲眼看到他的面容,确定朝思暮想的人还活着。
荀炎听到脚步声,抬头去看,撞进兰锦的眼睛里,清楚地看到他红了眼眶。
就在荀炎觉得莫名其妙的时候,兰锦几步跑过来,噗通一下跪在他面前,膝盖骨砸在地面上,荀炎都替他觉得疼。
荀炎更加莫名其妙了,只是他此刻扮演的是沈映雪,沈映雪的心思手段全在他之上,自然不会像他一样大惊小怪。
荀炎面色如常,用锐利地眼神看着兰锦。
李百七连忙过去,也不好把兰锦拉起来,只好跟着同僚一起,跪在荀炎面前。
荀炎刚来的时候,他只是言语动作上表现出了恭敬,并没有行礼,那时候是在外面,李百七顾虑教主可能不愿暴露身份,所以才这么做的。
荀炎看了他俩一会儿,觉得可能这几个人在愧疚没有救下教主,要不就是真的背叛了本教,又突然知道教主还活着,做贼心虚。
“起来吧。”他道。
“多谢教主。”李百七拉着兰锦站起来,替他说话,“兰锦向来将教主放在首位,听说三年前那场恶战之后,他便吐血不已,恨不得立刻去见您,只是当时传来的消息实在不妙如今知道教主还活着,他也是高兴坏了,请教主莫要责罚。”
“魔教早已不在,你们仍将本座当做教主,本座就烧高香了,哪儿还敢再罚你们。”荀炎想在言语上敲打他们,重新树立一下威信,如果这几个人不服,正好可以打一架,让他们知道,他的武功一如既往,并没有因为受伤变差。
谁知道事情根本不按他想的那样发展,青衣书生听到这番话,重新跪下了,脑袋砸在潮湿的地面上,口中大呼“兰锦生死都是教主的人任由教主责罚请教主随意处置”
“原来你这么在乎本座”荀炎把腰上的令牌扯下来,丢到了地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语气果断强势“既然如此,真的令牌在何处”
沈映雪这次很听话,吃完饭,喂饱乌龟之后,就坐在椅子上看电视。
以前的老片子他也都看了个遍,挨个分析了一下那些反派的特点,说来也很奇怪,我觉得这些纸片人都很有魅力,可是身边的人,就什么都没感觉到。
系统说因为影片的时长有限,不能全部展现出来。
沈映雪想了想,这倒也是。
沈映雪顿悟,把之前想到的整理了一下,在脑海里勾勒出大概的形象,期待地搓手手,也不知道暗部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像木叶火影村的暗部那样什么时候能见到他们呢我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他出现在暗部那天,就是捏造人设的开始
夜幕来临,星河披在小院上空。
院门终于打开,一身黑衣的荀炎左右看了下,确定无人跟踪,关上门,插上了门栓。
“公子,我回来了。”荀炎进屋,“回来的有些晚了,来不及做饭,我在外面买了一点吃的,公子先垫垫肚子。”
沈映雪正在床上趴着看动漫,听到声音之后,翻身下来,“你干嘛去了”
荀炎说“公子忘了,我易容成您的模样,去见了暗部的人。”
沈映雪大惊“什么”
“公子”荀炎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事,也提起心来,“莫非公子另有决断”
他早上走的时候,跟沈映雪打过招呼了,沈映雪让他看着办,应该是默认的意思。难道那个时候教主神志不清还是现在的教主神志不清
荀炎说“还有那块令牌,我去问过暗部的人了,那边说令牌是在当铺里买的,典当的是揽月楼的人。”
揽月楼在除魔卫道上出了很多力,怪不得暗部会信以为真。
沈映雪听他这么说,“啊,那算了。下次不可以这样,你给我留一点表现的机会。”
“是。”荀炎出去这一趟,得到了很多线索,心里的疑惑也更多了。他看沈映雪状态不是很好,现在不是聊正经事的时候,不如聊点别的“暗部的兰锦,与您是何关系”
“兰锦是谁”沈映雪拿过荀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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