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赶路赶的太急,都没吃好,身子受不住了唉,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我我又不逼着你回来”声音越说越低,透着浓浓的心疼。
“傻瓜,朕想给你惊喜啊。”林宣宠溺道,熟练地亲了亲陆采漪精巧细腻的鼻尖。
只是抱歉,这惊喜似乎变成了惊吓。
陆采漪有些害羞了,虽然都是“老夫老妻”了,但几月没有亲昵,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有些别扭,有些心动
“陛下别闹”她伸出胳膊微微挡在身前,勉强和林宣隔开点缝隙“你该知道,对我来说,最大的惊喜,就是能见你从北关平安健康地回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回来就累倒在宫门,可把我吓死了”即使已经过了两天,再回想起那日自己梳妆打扮毕端坐坤宁宫,满心翘盼时,却传来陛下在宫门晕厥的消息,她还是心有余悸,无法忘记自己那一刻的慌张恐惧,仿佛天要塌下来般。
“你可不能出事啊”陆采漪垂下眼眸,低声呢喃。
林宣心中一暖,握住陆采漪柔滑白皙的手,虔诚注视着她,郑重许下承诺“皇后放心,朕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再也不会。自此,朕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直到朕老死的那一天。”
“陛下不许说那个字”陆采漪迅速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林宣唇上,神情紧张又严肃“快呸呸呸,快”
林宣哑然失笑“都那么大了,怎么还”
“快点”陆采漪一脸严肃,表情就在说本宫可一点没有要和你开玩笑的意思。
见她如此,林宣无奈,但也乖乖听话地说“呸呸呸,行了吧”
陆采漪表情稍微松弛,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然坐起,认真使劲敲了敲红木床头“这是梁国风俗,说了那个字之后要敲木头才能去掉晦气。”
林宣又被她逗笑“梁国的习俗我们大乾遵守什么朕不是已经呸呸呸过了吗”
“那不够”陆采漪认真摇了摇头,伸出两根指头“这是在给陛下上双份的保险”
“噗哈哈哈。”林宣按耐不住笑意,哈哈大笑“朕怎么以前从没发现皇后如此可爱呢还双份,怎么,你这么害怕朕死哦呸,朕驾鹤西去了啊”边说边温柔地揉了揉陆采漪的头。
本以为傲娇的皇后必然是不肯承认自己担心她担心得要死,林宣却未曾料到,皇后却无比正式诚恳地用力点头。
“怕啊,真的好怕。”她明亮通透的眼睛紧紧注视着悠闲躺在床上的林宣,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样子。
“嗯皇后怎么”
陆采漪没有回答,复又俯身躺下,躺入林宣怀中,抱紧她,脸也贴在她身侧内衫上。这般明显表达依恋脆弱的神态是很少见的,林宣敏感地察觉到采漪此时的脆弱感。她也使力将她拥在怀里,想用力度传达自己的关心与无声的询问。
皇后的声音隔着衣衫传来,闷闷的,仿佛藏着万千心事“自从陛下离京前往北关,臣妾便时时做噩梦。虽不是之前那般家破人亡的惨烈,却更加让臣妾害怕恐慌”
“什么噩梦”林宣边轻声问,边悄悄抚摸着她的脊背,以示安慰。
“臣妾梦见梦都不一样。有时,是陛下被乱箭误伤,性命垂危。”陆采漪骤然抓紧了林宣的衣服“有时,又是陛下被叛臣谋害,身陷囹圄;有时也是最让臣妾醒来时胆寒垂泪的一种梦就是陛下无端昏迷,醒后却宛若行尸走肉,明明还活着,明明还说着爱臣妾,却再从你眼中看不见分毫情意,只有一片可怕的空洞”
梦里的那个林宣,也待她无比的好,也照旧给她无上专宠,只是再也无法从她身上,感受到任何真心。那便是比林宣深受重伤让陆采漪更害怕的她的爱人似乎变成了一具无心无爱的傀儡,她守着她,像守着一个活死人,而她再也不能将自己的爱倾尽于她
“不会的,梦都是假的,那都是没有事。”林宣低头爱怜地吻了吻怀中美人的眼帘,感受到唇上沾染的湿润。
“臣妾也不知道怎么会做这种梦”陆采漪抽泣“你一回来又晕倒了这两日,我守在你身边,好害怕梦境会应验,你一睁眼,就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林宣了。”
“不会的,不会的。朕就是朕,是你的陛下,是陆采漪的林良木,是晏儿与你腹中孩儿的母亲,是要陪你白头到老的爱人。听到了吗采漪朕要与你白头到老,要与你永不分离,朕再不回会离开你,让你担忧,你也休想离开朕,知道吗”
“知知道了。不会,不会离开你的。”陆采漪啜泣着,突然又觉得自己好没有面子,在林宣面前示弱哭泣就算了,还说出那么羞人的话
这么一想,她便再在林宣身边待不住,觉得甚是丢人。便突然起身,作势要下床,却被林宣修长有力的手拉住。
“皇后要去哪”
“我本宫还有奏折要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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