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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谁言天地宽,一(第2/3页)

微一顿,低声问。
“王将军领重兵在外,所以圣人扣了殿下十八天圣人难道以为”
李玙放下宝剑,两臂交错抱在胸前。
“我的两位密友皇甫惟明与王忠嗣,如今分别节度河东、陇右,皆是劲兵重地,控制万里。圣人心虚,怕我趁机谋反,所以赏赐名剑,以安我心。你瞧着罢,再过一两个月,倘若王忠嗣大败契丹,那劳什子的储位也会跟着来。哼,今日还说了好些话试探我,好像他多么公道一样。也亏得娘子有心,自那回二哥闯宫时秋微提了一句阿翁,便去寻他的生身母亲,紧要关头派上用场。”
杜若无言以对,路一步步铺到他脚下,如今不走也得走。
她往他怀里拱了拱,觉得那飞土扬沙的什么河东,什么陇右,都是假的,只存在于诗歌里。
回乐峰前沙似雪,受降城外月如霜,李白见过、岑参见过,独她的李玙不必亲见。这个消瘦结实的怀抱是真的,就在长安城里。
“殿下在宫里吃的不太香吧”
“你怎么知道”李玙懒洋洋问。
“腰上都瘦了。”
李玙喉结滑动了下,沙哑地吓唬她。
“再乱摸饿着肚子办你也绰绰有余。”
杜若等了一瞬,不见他动作,蹙着舌尖轻轻一舔,就听昂然郎君嘶叫出声。
“都说皇帝不差饿兵,妾,反正不是皇帝饿也要干活儿,赶紧的。”
到三月底,杜若的风寒还没好,白天风平浪静,一交黄昏就捂着嘴不敢说话,嗓子眼儿痒痒的受不住,应个声儿都能吭哧吭哧个没完。
夜里没法睡,她撵李玙去仁山殿。
“殿下是个病口袋,逞什么强论伺候人,比得上铃兰,还是海桐快走开,妾还轻省些。”
李玙笑嘻嘻捧着热茶,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狗腿劲儿。
“来而不往非礼也,娘子照看某多日,事事亲力亲为,某不在时提心吊胆,才添了症候,某正该舍身以报。”
“呸”
杜若大皱其眉,当着屋子里几个有耳朵的人不好反驳他。
为什么病的
还不是那夜里他非要换个花样。
小娘子眼风凌厉,像才淬过火的刀子嗖嗖往外飞,扎在肉里寸把深,扎进去疼一回,拔出来还得疼一回。
可是李玙爽极了,就爱看她横眉竖目气哼哼拿他没辙的样子。
杜若头上戴个撒花绫的抹额,当中镶个拇指大的绿松石,不知道谁捉狭,把百蝶穿花的纹样绣成了许多个寿字,瞧着像没牙老太太用的东西。李玙坐的近,一时没忍住笑场。
杜若疑心他故意使坏,从被窝里踹了他一脚。
“殿下也是快三十岁的人了,大郎再过二年都该议亲事了,行事还是这么扎手扎脚的没个章法”
李玙瓮声瓮气点头。
“可不嘛,娘子最有章法,一是一二是二,决不能乱了。”
杜若咬牙切齿,正要集中火力压上去,偷眼刚好瞥见海桐一脸憋不住笑往外躲,五颜六色的表情,顿感尴尬莫名,鼻尖上都渗出汗珠子。
李玙抻着袖子替她擦,她还躲,惹出李玙的气性来,放下碗,捏着她的下巴端端正正对在眼前。
“诶”
杜若仰着下颌,喘息从喉间闷着溢出来,莫名脸就潮红湿润,细细的汗毛服帖着。李玙呼吸沉了几分,空着的左手往背后一挥,听见人窸窸窣窣后退,贴心的海桐还把窗格子都收紧了。
眼前是他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不安分,杜若有点走神,没听清说什么,伸手去摸,就逼得他两手都用上了。
“收拾不完你了”
李玙眼角发红。
“再闹,明日太医来了怎么说夜里光着身子受凉了”
“妾上回给高郎官胡说八道,现在怕的要死呢。”
李玙乍一听,停了手上动作,警惕的问。
“你替本王许了什么给他”
白嫩嫩的小脸蛋上眼神娇滴滴的,也不畏寒了,从被窝里钻出来,凹着腰窝跪坐在李玙跟前,身前身后两条起伏玲珑的曲线。
“妾说,怀孕了”
这大半年,杜若的身子像被催熟了的果子,越来越浮凸敏感,带着窖藏频果醉人的甜香。她侧过脸,小狐狸似的圆眼睛狡黠迷离地眯了眯,长长望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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