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佩气得想杀人。
惠妃慈爱的抚了抚杨玉的发髻,轻飘飘笑着啧声叹息。
“本宫也算是半个杨家人,杨家几个姑娘都常见的。当初若是子衿肯来应选,与雀奴吟诗作对,弹琴论曲,恐怕这根姻缘线还真就落在子衿身上了。可惜呀,诶,舅母,大表哥瞧中了哪家的儿郎可要本宫替她求个赐婚的脸面”
“臣妇的长子年长无为,子衿亦是粗陋不堪,不敢劳动娘娘赐婚”
惠妃狠狠剜了犹在愤愤不平的子佩一眼,指桑骂槐。
“做人家的阿娘真真儿为难。本宫瞧着花好月好的姑娘,宁愿耽搁在家里也瞧不上雀奴。倒是上赶着想嫁雀奴的姑娘,瞧着总差那么一程子。”
咸宜跟着插刀。
“阿娘这样讲,今晚雀奴的耳朵要叫嫂子揪红了。”
子佩一口浊气憋在胸膛,不明白为什么高高在上的惠妃硬要与杨家过不去。
她人在明堂,却仿佛置身污秽泥沼,越是挣扎越往下陷,憋闷之下豁然起身,举起酒杯,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音量开口说话。
“宗室自有伦常礼法,国家自有规矩方圆是非对错,在座各位尽人皆知,却都只顾眼前区区小利,遮遮掩掩不敢讲话哼,我是不学无术没错,可我比你们有血性”
作者有话要说 子佩就又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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