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涛一个苦笑,闪开身给他看还在人事不省陆大少“喏,我们也瞧不出来他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一路上就没睁过眼,身上还突突地冒虚汗怕他受不住冷,我们连空调都没敢多开啊糟老罪了。”
张泽涛凑近了仔细端详陆渊面色,咂了咂舌“他这状态是不怎么好啊,气血两亏,肾元不固,怪不得都虚脱了呢来兄弟们帮把手,托稳一点,帮护工把人挪到急救床上,可千万别摔了”
陆渊毕竟不是死人,搞这么大动静还没反应。他睫毛动了动,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
张泽涛连忙安抚他“没事儿,是我,你尽管放心睡”
陆渊想挣扎,但手脚乏力“不用”
还嘴硬呐
张泽涛倒是挺能理解他此时心情,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嘛,但跟健康比起来,小小面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菊花这玩意儿,它好时候毫无存在感,可一旦它伤了,你就会深刻地体味到,何谓如坐针毡,何谓切肤之痛。
所以出了问题最好及时解决,千万不能拖,越拖越完蛋。
“哎呀动作小心点儿,一定得轻拿轻放知道吗”张泽涛心疼发小菊部遭罪,在护工们将他往急救床上放时候一个劲儿地叮嘱,生怕他们一个不留意,陆渊便惨呼一声,屁股上当场飚出二升血来。
但事实证明他多虑了,陆渊不愧铁血真男人,根本没在怕,全程维持着冷酷无情面瘫脸,眼神放空,好像身体于他来说只是桎梏灵魂臭皮囊。耀眼佛性光辉下,一时间竟连那张反派脸都变得平和温柔起来,张泽涛不忍多看,招呼众人赶紧把人推病房里去,别耽误了治疗时机。
鉴于保密原则,张院长没用其他医护人员插手,全程都他自己包办。
损友三人组老实等在外面,虽然午饭都没吃,但竟然也不觉得有多饿。他们时而坐在椅子上s思考者,时而站起身在走廊来回踱步,时而又将耳朵贴在病房门上,努力辨听着里面动静
那模样简直神似等在产房外新手爸爸,焦虑中透着忐忑,忐忑中透着兴奋,惹得路过小护士频频注目,心想奇了怪了,咱们医院没开妇产科啊这仨逗比哪儿来
漫长半个小时以后。
病房门开了。
张泽涛白大褂上顶着个明显黑鞋印,一脸低气压地从里面冲了出来,右手食指朝狐鼬般围上来傻逼三人组一阵连点,压低声音骂道“我他妈真是信了你们邪都控控脑子里水吧眼睛不用就赶紧捐出来,什么谣都敢造,老子跟你们是有多大血海深仇啊,居然这么想我死”
最开始,他耐着性子给陆渊做了各种基础检查,确定和他先前判断一样,气血两亏、肾元不固,典型纵欲过度后遗症
用人话说就是做多了,得亏他年轻,身体倍儿棒,要换个毛病一大堆中老年敢这么浪,估计都撑不到送医院,就马上风见上帝去了。
彼时张泽涛还有些纳闷,莫非自己猜错了,陆渊并没有不举
不然他怎么做到精元亏损成这样
还是说他这不举比较另类,靠前列腺按摩便能起死回生,且又因为刺激过大,出货就比较频繁,所以才导致不玩则已一玩过头,被好友们送医院来了
张泽涛揉着自己下巴,感觉百思不得其解。
他又不好直接问陆渊,怕他会恼羞成怒,以后再对自己打击报复。
算了,这些问题以后再慢慢观察慢慢思考,先处理正事吧。
张泽涛解开陆渊腰带,见他睁开眼睛瞪视自己,还强撑着名医范儿解释了两句“不必害羞,我们学医什么没见过啊,我先看看严不严重,要是有伤口话就必须得消毒上药,这样才能好得快,不会留下后遗症”
陆渊仿佛突然听不懂中文一样,满脸茫然“什么伤口”
张泽涛还在费力地给他脱裤子“你说什么伤口那地方又不是天生用来交合,非常敏感脆弱,你昨晚肯定是第一次吧如果伤口比较小那还好,严重还得做手术呢”
随着他精彩解说,陆渊终于回过味来,一张俊脸瞬间黑成了墨盘状,五官扭曲那叫一个狰狞啊
他攒足全身力气,一边拼命拽着自己裤子,一边朝这死庸医当胸一脚
张泽涛猝不及防,被他踹连退几步,裤子自然也被他夺回去了。
“瞎了你狗眼老子哪来伤口我他妈咳咳咳”陆渊气得快要当场暴毙,只觉得人生之光怪陆离莫过于此,从他在生日宴上遇见那只黑心兔子开始,世界线就踏马变得很不对劲,现在更是连姓张都疯了吗
张泽涛见他身手矫健,挺腰蹬腿全无凝涩之感,也忍不住迟疑起来“所以你昨晚没有被人上”
陆渊目眦欲裂“我当然没有被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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