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衣服换一换,穿着湿衣服晚上怎么睡觉”
贺猗犹豫了一会儿,伸手接了过来,只是他刚想说些什么,傅时靖直接一言不发地摔门走了出去。
“”
等着门外的走动声渐渐走远,贺猗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傅时靖这是生气了吗
事实证明,傅时靖好像确实生气了。
一直到晚上七点,傅时靖都没有出现在他眼前,至于晚饭,还是陈枳带着他去楼下餐厅吃的。
“你们傅总人呢”吃到一半,他没忍住问了出声,陈枳抬起头来,解释道“傅总有事去温哥华了。”
“温哥华”贺猗愣了一下,“这么突然”
陈枳点头。
贺猗本来还想问些什么,但是看陈枳那副样子明显是不打算多说,他也就没有再多问。
吃完饭后,陈枳又负责送他回了民宿。
就在陈枳刚准备离开的时候,贺猗犹豫了一下,忽然喊住了她,“能不能麻烦你等等”
陈枳疑惑地转过身,站在门口,就看见贺猗转身去屋里拿出来了一个戒指盒子大小的方形木盒递给了她。
“这”陈枳吃了一惊,“贺先生这是干什么”
“之前在一个卖工艺品的铺子里淘到的,不值什么钱,我用不上,放着又太浪费了,不如就送给你吧。”
刚来到加拿大那两天,裴双意曾带着他去旧城区逛了逛,中途路过一家工艺品店铺时曾意外看见了这枚躺在角落里的胸针,他其实压根就不喜欢带饰品,只是当时觉得这枚胸针很好看,想着拿来收藏也不错,便鬼使神差的买下了。
只是现在想想,其实连收藏也没什么必要了,他本来想留着回去送给张媛丽,后来想起媛丽姐也不喜欢带饰品,比起一些乱七八糟的礼物,她更喜欢别人给她直接送钱。
现在又觉得丢了可惜,索性就当做人情送出去罢了。
陈枳闻言,当着他的面打开了盒子,就发现那里正好躺着一枚小巧的银色枫叶胸针。
虽然贺猗嘴上说胸针不值什么钱,但是看纹路和光泽,陈枳猜测这枚胸针八成还是个有着历史底蕴的老古董,毕竟加拿大又叫枫叶之国,这里的人对枫叶饰品会十分钟爱。
“那谢谢贺先生了。”话到最后,陈枳也没推脱,朝他笑着点了点头便收下胸针离开了。
此时,楼下正停着一辆黑车,陈枳刚拉开车门坐上去,坐在副驾驶座的男人就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话里带着股浓重的酒气,“让你上楼送个人,你竟然送了十多分钟”
不等陈枳答话,傅时靖神色一黯,眼尖地扫到了她手里的盒子,眉头蹙起,质问道“这是什么”
陈枳老实交代,“贺先生送的。”
“”
说完,傅时靖直接蛮不讲理地抢了过去。
他打开来看,就发现里面是枚精巧的银色胸针。
陈枳早料到他的举动,见状依旧淡定道“贺先生嘴上说是送给我的,其实我都明白,这胸针明明是男款的”
话音刚落,傅时靖嘴角就多了一丝笑意,他拿起胸针迎着街道上的光线看了看,然后别在了西装左侧的领眼上。
他又低下头,伸手仔细理了理领口,这会儿摆弄来摆弄去的,像极了一个穿到了新裙子急着显摆的小姑娘。
他扬起唇角,莫名骄傲道“好看么”
陈枳面无表情地拍他马屁,“超好看。”
末了,陈枳问了句废话,“那您今晚还去温哥华吗”
“这不是废话吗。”傅时靖哼笑一声,“自然不去了。”
一个人去浴室里洗完澡后,贺猗很快便上了床。
今天一整天都没合过眼,说实话,他其实很累,这么久以来,他都没睡过一个完整的好觉,每天不是在噩梦中被反复不断的惊醒,就是在精神恍惚中昏沉度日。
以至于他现在难得有一个可以独自好好休息的机会了,顿时连一丝一毫的琐事都来不及再去回顾,短短五分钟不到,贺猗就闭着眼沉沉睡了过去。
然而,没睡多久,他就感觉到身旁好像多了一个人,而且那人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座火炉一样,紧贴着他让他闷热难受的几乎喘不过来气,贺猗翻了个身,刚试图腾个地儿,下一刻那座火炉就又再次贴了上来,甚至手脚并用的死死压住了他肩膀和大腿,让他动弹不得。
睡梦中,贺猗忽然睁开了眼,他有些不耐烦地伸出胳膊肘狠狠怼了一下跟张狗皮膏药一样紧贴着他的人,“滚。”
“你没睡啊”
过了一会儿,傅时靖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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