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别毒物的方法,但其实这已经是最后一道防线。其实世子自回京那日起,便将身边负责吃食的仆从清理了一遍,非绝对可靠之人,连他的院子都不得踏入一步,住在自己家中,却要做到如此地步才能保障安全,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这次又出现被投毒的事件,世子直接搬出了赵国公府,住进了他名下的一座别院。
同样位于东城,距离熹微楼不远,却因为是独立门庭,只需做好看家护院的工作,再没有内鬼可以插手他的饮食。
赵国公对他私自搬离国公府的做法颇为不满,认为他的行为有损家族和睦的名声。
靖王妃得知后冷笑“珩郎搬出家门有碍家声,某些人对嫡子投毒,却善良大度,真是白瞎他那双眼。”
世子对父亲的偏颇无话可说,连夜派甲七将小傅氏的所作所为查到的人证证词和物证清单腾抄一份,送到赵国公的手中。
甲七对赵国公道“王妃与世子的意思,让您看看这些证据,您可以选择公正处理,也可以继续袒护夫人,但后果自负。”
赵国公盯着案几上那厚厚一摞证词,脸色阴沉。
小傅氏是他枕边人,她做的那些事,要说他完全不知情,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从前长子病重身子弱,为了次子和血脉传承着想,对他们的母亲,赵国公总会宽待些。
不过自从儿子康复回京,他就已经敲打过小傅氏,没想到,她竟然还想故技重施,害死长子。
可退一万步说,就算小傅氏有什么错,他自会处置,这对逆子,竟敢对他说“后果自负”,还有没有把他这个父亲看在眼里
赵国公猛地一拍桌子,怒问“后果自负他们什么意思”
甲七却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国公爷会看到的。”
说完便转身离开。
赵国公更是气得七窍生烟。一个区区下人,竟然也敢跟他摆脸子。
这小傅氏,他便护定了,看他们能怎么样
心里这样想着,却忍不住回忆起朝廷的诸般消息,听说靖王在边境又立战功,当今圣上虽然昏聩,但同时也好大喜功,对这种碾压敌军的消息最是欢喜,一连串的赏赐已经在去往边境的路上。
靖王得势,自家女儿是王妃,是不是得拉拢着些
原本宠溺小傅氏,不过是看在他儿子可能继承自己爵位的份上。但现在长子身体安康,世子位自然是长子的,赵国公面无表情地思忖着,顾休启那个混儿,现在想想,却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于是立刻改变了主意,扬声喊道“来人,去把小傅氏给我叫来”
世子如今所住的兰溪苑,说是距离熹微楼近,但也隔着两条街,临得更近的是初念的医馆,就在一条巷子里。
世子于是经常去医馆小坐,只要初念在,他便在后院的书房里待着。
医馆后面的院子不大,但被收拾得很漂亮,沿着墙根种了一排蔷薇,此刻正式盛开的时节,凉亭外头有两株葡萄,让人搭了木架子,藤蔓攀爬上去遮住天顶的日光,留下一片清凉的绿荫。
绿荫下摆着一张凉榻,医馆人少时,初念会靠在凉榻看书,或在廊下炮制药材。
世子与她隔窗相望,通常也不闲聊,各做各的事情,两人都闲下来时,才随口说几句话,或手谈一局。
世子说是跟她做朋友,但这种状态,初念总觉得不大对劲,但每每开口质疑,却总被对方各种神奇的理由堵得哑口无言。
“你我也算是几番共度生死的患难之交了,我来你的医馆,借用一下书房,难道是很过分的请求吗”
说这话时,世子一手支着下巴,一手随意翻了一页书,眼皮微掀,就这么清清冷冷地看着她,仿佛带着些微的控诉,又似乎没有,只归是不大高兴的样子。
初念冷着脸想应是不过分的。
横竖她当说的,早都已经说过了。他爱如何,便随他去吧。
他高兴就好。
见她再不提这茬,世子才垂下眸子,嘴角浮现一个不着痕迹的弧度。
夏日炎炎,京城人都懒得出门,倒也不是天天都有重症病人,大半时光都在闲暇中度过。这日靖王妃派人送来请帖,想邀初念去游湖消暑,刚巧世子也在,便道“我也去凑凑热闹。”
京城南郊,有一片地势低洼的凹地,前朝便有那富贵商户派人开挖引水,久而久之,形成了一片开阔的人工湖,成了京城人士夏日消暑的好去处。
那商户倒也见多识广,湖边仿照江南风格,修建了不少亭台楼阁,却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