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赶紧把细节也说清楚,前后街大大小小青楼二十余座,能进的屋都进去了,连衣柜床底下都没放过,当然除了无衣巷之外。
任布行大惑不解,询问为什么要排除无衣巷。
弟子怕被错怪偷懒,赶忙如实说道,“因为进入无衣巷还没来得及搜查,我们便被红樟子师兄赶出去,等了半天后他才出去,说是没有可疑的老头,然后才去查的其他地方。”
任布行当场呆住,恨不得扇自己俩嘴巴,心说让你嘴欠瞎问什么细节,这么一来反而证明冯春说的没错。
冯春发出一阵冷笑,“那可是辛苦红樟子了,不辞辛苦以一人之力,查遍整座青楼,任院长还是别叫他来了,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再说。”
也不知怎的,由于原来和周天都在木行堂,天天无所事事泡在一起,接触多了说话也不自觉有些相似,放在以前冯春才不会这么阴阳怪气。
任布行此时已无话可说,后悔没有派黄芳子过去,否则哪会有这些麻烦,只盼着红樟子赶紧过来,要么能圆满解释过去,要么就等着自己的雷霆惩罚,这口气若是不撒出去,谁知道会掉几斤肉。
弟子此时听出冯春的言外之意,怕红樟子因此遭受牵连,赶忙替他解释道,“堂主误会了,红樟子师兄只是和无衣巷老板相熟,所以才自己去搜查,并没有其他逾越之举。”
任布行闻言却更加疑惑,忍不住开口说道,“红樟子天天大门都不出去一趟,他怎么会和无衣巷的花姐认识?”
弟子显然对无衣巷并不熟悉,想起红樟子最后去见的人,愕然道,“老板不是个男的么?”
冯春心中一动,似乎发现了其中的玄机,赶忙追问细节,由于弟子只听到那人轻咳两声,索性连咳嗽声都反复问的清清楚楚。
任布行也发觉了不对劲,如此看来并不能排除无衣巷的嫌疑,只是依然想不通红樟子为何像中邪一般躲起来。
此时去接红樟子的人再次无功而返,红樟子根本就不愿出屋半步,听说众人要抬他过来,一把就搂住门框,死活都不肯松手。
“简直是胡闹!”冯春终于动怒,不等任布行这院长发话,便直接开口道,“来人,把红樟子给我绑过来,若敢反抗直接废除他的修为。”
木行堂弟子闻言进来几人,轰然应是前去拿人。
任布行大吃一惊,想不到冯春下手这么狠,到底是自己培养的高等弟子,哪舍得让他就此折掉,赶紧吩咐弟子借带路一起跟去,不能让红樟子出什么差错。
这次红樟子倒是爽快,一见那气势汹汹的架势就知道扛不住,忙老老实实的让人把自己绑起来,被提溜着就来到了师德堂。
虽然一路上异常配合,但进入师德堂后,红樟子就一改常态,像是白螃子附体一般,无论被问什么,都是摇头说不知道。
见红樟子照本宣科向大师兄致敬,任布行再次勾起心中不快,本就被冯春骂的一肚子火,如今两个得意门生也这么不配合,不由大怒道,“什么意思,装傻充愣倒是学的挺快,怎么不见你学到大师兄的好处。”
红樟子思索半天,最后只能无奈而叹,似乎想不到白螃子有什么好处可学习,难道院长是嫌自己吃的太少?
任布行也没了办法,无奈对冯春说道,“冯堂主您看怎么办,这木头什么都不肯说。”
冯春一直看在眼里,不等任布行发问,便已经在思考对策,这时早就有了打算,沉声说道,“还能怎么办,直接用刑吧。”
此言一出,不光红樟子吓得直哆嗦,就连任布行也大惊失色,赶紧劝道,“对修士用刑于理不合,冯堂主三思啊。”
“事急从权,既然他这么嘴硬,又事关总坛大计,偶尔破几次规矩也是无奈之举。”冯春已经下定决心,话里话外找好理由,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任布行哀叹一声,心想老夫就算有心保你,也力不从心了。
见两人默默达成一致,红樟子当即反驳道,“凭什么对我用刑,大师兄被掳回来也是一问三不知,怎么不对他用刑,你们欺负老实人!”
任布行闻言白眉倒竖,赶紧出言喝止,还悄悄疯狂使出眼色,示意红樟子不要胡说八道,特别是有关白螃子的事,以免横生枝节。
眼看就要滥用私刑了,红樟子哪会再听院长的,不依不饶的据理力争,“不让说也不行啊,都是高等弟子,凭什么他能什么都不说,轮到我就又是绑,又是用刑的,我要到总坛告你们去!”
抬手阻止任布行说话,冯春皱眉问道,“白螃子被谁掳走了,什么时候的事?”
红樟子似乎只有在周天面前时,脑子才勉强够用,如今面对任布行,又恢复有勇无谋的本色,愣头愣脑的直说道,“就是前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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