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问,昨晚白螃子刚丢,今天就有监人前来,整件事透着一股子玄乎。
巧合?任布行肯定不会相信,他已经嗅出非同寻常,所以穆阳是不得不见。
穆阳呵呵一笑,好整以暇的说道,“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刚好到杭城办差,所以先来给任院长请个安,看看有没有什么事可以帮的上忙。”
任布行瞳孔骤缩,若说刚刚是猜测,那么现在已经是肯定失踪与钦天监有关,这番话可以说是明示了,当即冷冷道,“穆大人有心了,看来需不需要帮忙您应该比我清楚。”
穆阳占尽上风,心中当然是痛快非常,走了几天的背运,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洒然一笑道,“毕竟是钦天监嘛,耳目确实比一般人灵通些,本事也比一些野狐禅要强些。”
看着他那得意洋洋的样子,任布行差点一拐杖砸过去,强忍住气说道,“穆大人好手段,看来你是不了解老夫,否则不该出此下策。”
穆阳摇摇头,谦虚的说道,“任院长威名在外,就算我再怎么寂寂无名也听说过,家族之乱时一人破秦门,身先士卒冲进秦家,为天蓬阁立下首功,四十岁深受上任国师赏识,邀您入宫进驻玄阳宫,却被您婉拒,留在天蓬阁做了杭城分院院长,一直到现在,在下没说错吧。”
“既然知道还这么下作,是不是太不把老夫放在眼里。”任布行显然动了真怒,从话里传递出要鱼死网破的意思。
穆阳当然不会被吓到,自从看到任布行第一眼起,他就明白已经立于不败之地,这老少俩胖子简直就是一个模子的产物,若说不是父子,那就只能是兄弟了。
除此之外,便是两人身上那相似的油腻味,让鼻子灵敏的穆阳更是信心加倍。
“任院长的手段我也早有耳闻,您大可以试试把我也扣留下来,我一把没用的老骨头,换二百多斤肉还是值的。”穆阳淡然说道。
任布行脸色忽明忽暗,片刻后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穆大人说笑了,咱们两家本就是自己人,哪里就打打杀杀了,来人啊,赶紧给穆大人上茶。”
这里不光是任布行的客气之语,也是对房顶潘高志的暗示,让他暂时撤去埋伏的弟子,不可轻举妄动。
“任院长也不用客气,咱们不如直说主题,您老把杜斌交给我,回头我让人把令郎送过来,谁都别耽误功夫。”穆阳可没心情喝茶,周天还在无衣巷等着消息呢,就算不论周天,房里的姑娘也等不了这么长时间。
任布行紧皱眉头,收起笑容不悦道,“就算要换也没有这么操作的,不如找个折中的地方,咱们互相交人。”
穆阳摇了摇头,这是周天提前说过的,一定要先带出杜斌,然后再还回白螃子,否则杭城这一亩三分地里,谁知道任布行会不会玩阴的,
“如果要换的话,杜斌我现在就要带走,不换就算了”
穆阳说的斩钉截铁,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任布行火气蹭蹭的起来,血压也呼呼的飙升,红着脸据理力争道,“哪有这种道理,穆大人孤身犯险,我欣赏你的胆识,但也不要欺人太甚,照你这么着不是欺负人么!”
“任院长没有太多时间,我还得抓紧回去,否则同僚若是误会在杭城分院出了事,可能对白螃子不利,早点决定令郎还能少吃点苦头。”
穆阳说着便站起身来,像是马上要走一般。
并不是白螃子没见过世面,而是因为此肘乃无衣巷精心制作,烧的软烂肥糯鲜香四溢,明明肉质鲜嫩却又表皮酥脆,要的就是让白螃子一尝倾心,吃一个想两个。
在周天的试吃指点下,在黄廉的致幻丹药加成下,无衣巷大厨累了半天的灵魂料理,哪是任布行平日炖二斤肥肉片的小灶可比。
白螃子吃完就像着了魔般,心中满是对肘子的思念,这种感觉就像初恋般让人欲罢不能,只想赶紧再买一个,来填补自己空虚的内心。
红樟子在师德堂等了半天,也没等来白螃子,只能原路返回寻找,发现此地早已是人去楼空,地上只有一段干干净净的骨头,
“呸!就知道支走我没好事,比狗啃的都干净,也不知道给我留一口。”
说完气的转身就走,也不再寻找白螃子,而是去厨房找口凉馒头垫巴垫巴,谁让红樟子也被香味馋出了胃口呢。
黄廉回到自己的医馆,便在院中焦急的转圈,也不知白螃子会不会被成功勾引。
心中正没着没落,院门忽然被大力推开,只见一个肥硕的身影快速闪入,进来后还不忘把门悄悄关死。
黄廉见状大喜,又不敢表现出来,便装作疑惑的问道,“螃子怎么来了,快请坐。”
白螃子走进医馆,心中五味杂陈,虽然院墙木门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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