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都被打了还讲什么素质,你踏马还拿青楼刺激老子,我想天天在这?不是大当家的安排老子早走了,你知道童子功在青楼多苦么,你知道天天大半夜被喘息声吵醒多难熬么,你知道……”王三瞬间炸毛,把一肚子委屈呼呼啦啦说了出来,越说越气之下双目通红,眼看就要暴走。
候大听不下去了,皱眉呵斥道,“闭嘴!越说越没素质。”
王三也不再言语,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可惜还没来及迈步,就被候四候小四死死拽住,二人旁观半天,早就做好了准备,哪能让小当家以下犯上打二当家。
候二也及时出现,在一旁低声相劝,不过由于词汇量过于匮乏,憋了半天也只是说了句,“别打了,你打不过他。”
确定被拦住之后,候大不依不饶道,“就知道窝里横,一天到晚不是挨打就是挨打,天生的烂泥扶不上墙,打你的人呢,我猴王寨的人,就算是一坨狗屎,也不是谁想踩就踩的,今天正好人齐,让他知道知道四大金刚的厉害!”
说着便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看出几个人在拉偏架,王三知道很难找回场子,奋力挣脱后也不再揪着不放,整理好衣衫朝无衣巷怒了努嘴,“还在里面呢。”
候大当即大怒,气势汹汹的朝大门快步走去,边走边说道,“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打了人还敢留在无衣巷,今天不剁了他老子,这二当家不做也罢!”
眼看要打架,候大也瞬间被勾回凶性,再度回复往日的土匪作风,三兄弟紧随其后,候二早已从裤裆内掏出带血的屠刀,拿在手里好不威风。
王三则站在原地没动,自言自语道,“里面就那一个老头,叫什么穆阳,是钦天监的人。”
候大闻言顿时放缓脚步,自然而然的拐了个弯回到王三身边,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惹他干什么。”
候二也及时为大哥解围,难得逻辑清晰一次,继续小声的敲边鼓道,“钦天监是朝廷的人,他打你说明你有错在先。”
王三鄙视的看了几人一眼,不屑道,“去啊,不是要剁了他么,看看咱们到底谁窝里横,道爷起码还骂了他几句呢,你倒好连个屁都不敢放!”
候大被说的面红耳赤,强词夺理道,“谁说我不敢放,我刚刚放了你没听见。”
正闹的不可开交,又是一声吆喝传来,
“黄粱宗铅川掌门到~”
几人停止敢不敢放屁的争论,抬眼望去,只见又有一架豪华马车前来,车子倒没有猴王寨花哨,蓝顶红身木轱辘,侧面写着“黄粱宗”三个大字。
看着当年的对头如今也比自己强,王三心里更不是滋味,闷闷不乐道,“这老家伙消息倒快,从哪王八蛋嘴里听个信就跑来了。”
明明没有通知铅川,却也能及时赶来见大当家,王三不禁满是疑惑。
一旁的候大黑着脸说道,“我通知的。”
铅川隔老早便看到猴王寨众人,车还没走到跟前就匆匆蹦下车,一溜烟跑过来行礼问候。
候大见人齐了,便言归正传问王三道,“可以进去了,大当家人呢?”
大太阳下耗了半天原来是等人,王三没好气的说道,“还没醒呢。”
“那咱们进去再说,给大当家一个惊喜。”候大当机立断,吩咐众多手下在门外候着,没有自己的召唤不准进去,然后便带着弟兄几个,大步走进无衣巷。
回到花姐的房间,时间已至午夜,悄悄推门进入,发现花姐已经沉沉睡去,身上果然还披着那件薄薄的轻纱。
依旧朦胧的若隐若现,让周天瞬间血压飙升,快步向目标走去,一路上越走越干净,等走到床边时早已身无一物了无牵挂。
自觉的躺在花姐身后,两只作怪的手忍不住上下游走,惊醒的花姐感受到身后巨大的压迫,到底是见过赤诚以对的周天,不用查看便知道是他回来了。
头也不回伸手向后摸去,红着俏脸关心道,“怎么样,正事办好了么?”
周天哪还有心思管正事,想起走前花姐说的话,发现这确实才是最大的正事,吻上她背后的秀发,嗅着发丝间的隐隐香气,柔声说道,“别问那些糟心的,既然到了杭城,解决事情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现在验证我说没说慌才是正事。”
任由周天摸索,花姐柔顺的继续以背相对,将头缓缓扭回去,胭脂丰唇封上周天的嘴,既然不想说,那就都别说了。
犹如火星掉落在干涸的草原,红唇相接的瞬间,两人都是身躯一震,周天终于狠心撤下那一袭轻纱,犹如清风吹散若隐若现的薄云,天空终于晴空万里,只剩下当头之日普照天下。
时间证明了周天所言,自深夜一直耕耘到鸡唱,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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