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吵了,连衣服都没穿,被人看见成何体统。”周天远远的说道。
杜斌这才发觉没穿衣服,吓得赶紧捂住下体幻目四顾,确认没人后才松了口气,看到穆阳穿着两个裙子,便气冲冲的说道,“愣着干嘛,给我匀一件啊!”
一直以来杜斌都是高于穆阳的存在,毕竟是监正身边的近人,所以一路上都是对着穆阳发号施令,习惯性的说话也是命令口气。
穆阳原来还能欣然接受,可现在突然成了暴发户,脾气也无意间随之增长,本就准备着干完这票回去告老还乡,有了这个想法,眼下哪还能受得了冤枉气,当即不悦的顶撞道,“老夫不要脸的啊?”
杜斌被怼的一愣,刚刚相互抱怨时就觉得不对劲,本想着自己有错在先,就没太在意,现在要件衣服都不给,就不得不让他疑惑纵生,这老头怎么这么硬气了?
两人默默瞪了半天的眼,到底是杜斌败下阵来,有心先把衣服问题解决,便忍气吞声的说道,“穆老消消气,刚刚是我说话太过了,只是不穿衣服确实不合适,您老好歹匀给我一件,到杭城买了衣服不就好办了。”
杜斌已经服软,原本事情可以就这么过去,偏偏穆阳依旧不依不饶,似乎要把这一路的不公都借此发泄出来,冷着脸回应道,“怎么匀?你告诉我该怎么匀?给你上边还是下边,给你上边老夫光脊梁,给你下边老夫光屁股,你教教我该怎么匀!”
杜斌闻言气的直喘粗气,看来这老匹夫是下定决心没完了,便撒开双手任由毛发在风中凌乱,指着穆阳怒斥道,“有你的,你给我等着,等任务办完回到京城,看我怎么收拾你。”
还能怎么收拾,无非就是打小报告呗,老夫都准备不干了,还能被你吓着?再者说了,老夫勤勤恳恳大半辈子,不还是个普通监人,那些所谓的论功行赏,哪回不是紧着世家子弟!
越想越气,穆阳无所谓的耸耸肩,冷哼一声远远走开,不愿再搭理杜斌。
无奈之下,杜斌只能求助的看向周天,却发现他早已仰望星空,不愿和自己对视。
不是周天不近人情,主要是大夏天的本来衣服就少,再扒给你一件的话,我也不好看啊,反正你都那样了,有没有个布头都没什么用,还不如保全一人体面,就算到了杭城,也得有个衣冠楚楚的人去买衣服不是。
寻衣无望求救无门,杜斌长叹一声,只能把目光移向路旁的大树,一片片肥厚的叶子正随风摆动,像是在和他挥手示意一般。
好在枝繁叶茂,可以任君采摘,杜斌撸下一串串树叶,开始坐在地上编织,即可怜又无助,只是这副惨相已经没人看到。
因为周天和穆阳早就躲往一旁,说是等杜斌弄好再走,其实是借机休息,正好省去再被打衣服主意的风险。
过了半个时辰,杜斌终于折腾好,只见在关键部位前后,分别挂了一嘟噜树叶,虽然看似简陋却也密不透风,足够阻挡别人视线,除此之外还在胸前贴了两片,使得上半身也免去尴尬,看起来翠青碧绿,走起来唰唰作响。
穆阳也不演了,看到杜斌便笑了起来,豪爽的说道,“这不也挺好,不光回归自然,还看着跟个青菜似的。”
杜斌一言不发,默默在前边引路,每走一步都疼的呲牙咧嘴,心中早已把穆阳十八代都问候一遍。
周天走在后边,看着眼前的树叶左右晃动,心中生出一个疑惑,
“他连个布条都没有,这树叶是绑哪了,还绑的这么结实?”
看着眼前的大巴掌,张淮水陷入沉思,久久才若有所思的为难道,“五百两?”
“啪”的一声,大巴掌变成大逼兜,直接就镂在张淮水的老脸上,周天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张嘴才五百两,就这小器劲也好意思做寨主,还千里迢迢去拜会礼拜天,怎么说出口的,当即气冲冲的说道,“你踏马跟我开玩笑呢?”
这一巴掌不光把张淮水打傻了,就连一旁的穆阳都不知所措,想不通一直稳重的周天哪来这么大火气,其实他感觉五百两就不少了。
赶紧冲上前去拦住周天,穆阳好言相劝道,“周兄弟这是怎么了,消消气有话好好说。”
他是真怕连这五百两都打跑了,几个穷乡僻壤的匪徒,你还指望他们富可敌国不成。
见周天被拉住,张淮水终于松口气,委屈的说道,“有话好说嘛,我毕竟是个寨主,你怎么能上来就打人呢,嫌多嫌少说不行了。”
“你也有脸当寨主,开口就五百两,打发要饭的呢,还好意思说嫌多嫌少,老子倒是想嫌多,嫌多的了么?”听完张淮水的话,周天更是火冒三丈,张嘴就大骂起来。
眼看穆阳就要拉不住他,张淮水赶紧补救道,“嫌少还不好说,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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