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子重伤初愈,也别跑来道别了。”
说着狂使眼色,有心让贾政景拦住黄芳子,千万别让她来趟浑水,生怕再惹出什么乱子。
贾政景立马把握玄机,暗暗点头答应下来,嘴上却忍不住感慨万千,“唉,这是何苦来哉,周兄弟千里救师姐,有情人万般难离别,这么有情有义,到最后却连个面都见不上,真真比牛郎织女还惨烈啊。”
话音刚落,就听一个女子声音传来,
“哪个有情人?怎么个惨法?谁又是牛郎?贾院长好好说道说道。”
贾政景愕然回头,正好看到冯春冷若冰霜的俏脸,吓得两腿一软差点跪地上,赶忙赔笑说道,“我说的戏文,冯堂主怎么起这么早。”
冯春懒得和这老流氓白话,淡淡说道,“厨房那个十二子是金陵分院的?”
贾政景不解其意,茫然点头。
“大清早炖一锅牛鞭羊肾是什么意思?这也是你教的?”冯春冷然怒斥道。
贾政景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拿眼睛撇了撇周天,若无其事的说道,“我哪能教这个,吃了半辈子素,连牛鞭多弹牙都不知道,哪能让她去做呢,肯定是误会了。”
其实用不着暗示,冯春也知道是周天的主意,不耐烦的说道,“不是你就好,去让她收了神通吧,炖的半个院子骚烘烘成何体统!”
“好嘞,这就去。”贾政景说着逃命般的消失不见。
连吃饭的自由都没了,周天气的横鼻子竖眼,怪不得没见着十二子,原来是走前想给自己添个硬菜,越想越气下忍不住说道,“冯堂主差不多得了,人家小姑娘好心给做饭,哪有这么打击积极性的。”
冯春听出周天不悦,语重心长的说道,“那些壮阳之物最是浊沉,你现在内伤太重,吃那些东西万一走了火得不偿失。”
“那也得吃!你敢不让吃,老子在杨城不走了,你自己回去跟日将军交代吧。”周天寸步不让,说完便关上房门回屋,一句话都不再多说。
冯春脸色数变,最后还是忍下火气,挥挥手让看门弟子去捎信,然后才敲门说道,“行了,让她继续做,开门我要开始给你疗伤了。”
“急个毛线,等我吃完了再说。”
屋内传出周天没好气的声音。
冯春大怒道,“是给你商量么!赶紧把门打开,否则让人撞门了。”
“敢撞门老子自尽。”周天倒是也不废话,直奔主题以性命相要挟。
冯春闻言一滞,当即熄了火气,周天一封信就惹的娥婆罗闹几天,若是真死在自己手上,怕是总坛都要底朝天,当即只能坐在石凳上默默等待。
没多久十二子就快步走来,手里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食物,见了冯春先施礼告罪,然后才敲响房门。
周天赶紧开门,接过早饭时还在在十二子手上摩挲两下,温柔的说道,“辛苦师妹了,等闲了再登门拜谢。”
十二子忙摇头说不用,趁机和周天依依惜别。
一旁的木行堂弟子也懂事,目不斜视看向天空,似乎根本没看到两人的亲密接触,毕竟堂主都拿他没办法,谁还傻的去多管闲事。
冯春冷冷看着他们眉目传情,不悦的轻咳一声。
十二子闻声赶紧逃命般的走了。
周天看着面带愠色的冯春,仿佛忘了刚刚的事,挤眉弄眼的说道,
“师父还愣着干什么,快进屋啊,一起边吃边疗。”
“来的人可不少,呜呜泱泱最起码三四十人,领头的是木行堂的冯堂主,此人面冷心更冷,铁面无私极难说话,周兄弟一定要小心。”夏三陆紧皱眉头,满是担忧的说道。
周天刚听闻三四十人,心里还咯噔一下,又听到是冯春领队,瞬间放下心来,自然而然过滤了夏三陆对冯春的评价,当即不屑道,“说了半天不还是个老娘们么,给你俩吓成这样?”
贾政景还以为周天在强撑,便好言相劝道,“周兄弟万莫大意,总坛的男人倒没什么,但总坛的女子肯定不是一般人,你虽然也算是总坛的元子,但还是与她们无法抗衡,该认怂时需认怂啊。”
周天刚想给他们解释一番,就听到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每步砸在地面都发出一声闷响,若是再配上号角,简直就与行军赶路毫无差别。
愕然抬头望去,发现人群已进入杨城分院,为首者正是多日未见的冯春,此刻面覆重纱与周天遥遥相望,目中露出一丝异彩。
夏三陆和贾政景见状迎上前去,恭敬施礼问好。
冯春轻轻点头示意,算是打过招呼,然后淡淡说道,“原来贾院长也在啊。”
贾政景连忙应是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