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仕祠吧嗒吧嗒嘴,听着很不是滋味,一百年没出过,我一来就有了,合着我倒霉催的呗,感情您老忘了白螃子现在还起不来的事了。
“不光发生了,我还知道行凶者是谁,就等任院长把他绳之以法了”张仕祠言辞凿凿的说道。
“哦?”任布行两眼微眯,“是谁?”
“贵院有个叫周天的低等弟子,我刚来他便不知礼数语出不敬,若不是我拦着,随从刘毕早就出手教训他了。”张仕祠说着,想起周天那可恶的嘴脸,眼中透出恨意,“就在昨日!周天偷袭我主从二人,还好我等护体真气强横,若是不然,恐怕我们早就命赴黄泉了。”
任布行看着张仕祠义愤填膺的表演,心说演技这块老夫真心比不了你,还护体真气强横,当我不知道那小子手腕呢,他比你都怕担上人命官司,否则就凭你俩后脑勺那点真气,哪能耽误你的黄泉路。
想归想,任布行还是点了点头,“世侄放心,若真是周天所为,老夫肯定给你个交代,不会放过他的,”
“如此就谢过世叔了。”张仕祠闻言大喜,忙行礼感谢。
呸!说事的时候任院长,见我肯帮你才喊叔,什么玩意,一股子世家子弟作风,怎么就这么看不上呢,任布行心中鄙视,起身走到窗前,又一次遥看窗外,故作高深的问道,“不知世侄是何时被偷袭的?”
“昨天傍晚。”张仕祠笃定的说道。
“那可就不巧了,我说世侄啊,你想抓到凶手的心情,叔理解;想报复周天的心思,叔也明白;但是这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啊。”任布行语重心长的说道。
张仕祠脑子一下没转过来,左眼瞪右眼,差点瞪成斗鸡眼,也没弄明白任布行想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等着下文。
果然任布行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说是周天偷袭你,有证据么?”
张仕祠摇了摇头。
任布行暗暗舒了口气,心想那就好办了,“你看,没证据怎么能乱说呢,周天昨日下午一直跟我在一起,怎么可能去打你呢?”
“跟你在一起?”张仕祠露出疑惑神色,半信半疑的问道,“在一起做什么?”
在一起做什么还用得着给你汇报?任布行心中大骂,但嘴上却依旧慈祥的说道,“挂锦旗啊,天蓬阁总坛为了嘉奖周天候王寨之行,特赐锦旗一副,昨日刚送到,老夫当然要让他过来受奖啊。”
说着便叫来昨天送锦旗的弟子,若无其事的问道,“昨天锦旗什么时候送到的?”
弟子不知何意,实话实说道,“昨日下午送到,我还来禀报过院长,您怎么忘了。”
任布行不再接话,挥了挥手让人退下。
张仕祠愣在一旁,难道……是我弄错了?
这里也不怪张仕祠笨,而是任布行使了个巧劲,先说和周天一起收锦旗,再问别人锦旗什么时候送来,先入为主下,就会认为送锦旗时周天也在,那还哪有作案时间。
张仕祠是临时说出此事,按理说任布行根本没机会安排弟子串口供,所以信服力不在话下,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的判断。
任布行偷偷看了一眼,发现这孩子眉头紧皱,看来已深陷泥潭,便放心下来。
他何尝不想借此机会除掉周天,只是昨天总坛刚给周天送来锦旗,还借此机会顺道表扬他教徒有方,今天若是让钦天监把周天给砍了,那这哪是砍周天的头,这分明就是打天蓬阁总坛的脸啊。
到时候你张仕祠是高兴了,我任布行也别在天蓬阁混了。
这时一名弟子快步进来,
“院长,钦天监有人求见。”
任布行和张仕祠同时一愣。
胡九儿问周天出了什么事,为什么都在传言他死了。
周天便把当日福城分院被掳的事告诉她,依然隐去自己潭底逃脱的内容,只说是运气好溜了回来。
虽然幻术中周天已经和胡九儿赤诚相见,但那依然只是幻术,所以还是留了个心眼,毕竟两人撑死也只是合作关系而已,没到那个份上,以后到那个份上了再说也不迟。
胡九儿半信半疑的看着周天,“他们得多废物,能让你这个废物跑掉,而且你被抓一次就能从炼精直入炼气,有这好事让他们来抓我。”
听着手下败将这么侮辱自己,周天注意的却是另一件事,对啊,怎么忘记炼气期这个破绽了,这么说任布行和王飘飘应该也能看出来啊,他们怎么没在意呢。
把疑惑说于胡九儿听,她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个交际花,一个老狐狸,他们就算看出来不对劲也不会说,才犯不上为这点小事追根问底,万一挖出那黑衣女人不就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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