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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周天把能找的地方都扒了个底朝天,抽屉挂在一半的位置,柜子门虚开着,东西则乱七八糟的散落在地上。
半天无果,周天蹲坐在地上要放弃时,看到床下有一个精美的匣子。
打开匣子,只见里面端端正正放着一张玄黄纸张,知道这是元子任命书,而在这旁边就是个揉成圆球的粉色纸团。
周天找的就是它,忙展开看上边内容,与元子任命书类似,这也是一张由总坛颁发的委任信函,周天心中一动,难不成自己还有其他秘密身份?
仔细向下看去,只见纸上写着:
九天悠悠,一席之洲。
地母幽幽,陪侍不休。
师道忧忧,弟子啾啾。
席人优优,覆水难收。
伴随着取出木匣,记忆也开始慢慢浮现,周天已经回想起这是一封席人委任状,所谓席人便是侍席之人,再说白点,那就是陪长辈女师叔练功的人。
怎么个陪法那就见仁见智了,每代收席人的师叔不同,陪的方法也不同,至今已经发展出了三种陪法。
而天蓬阁这一代收席人的师叔,是其中最刚烈的陪法,怪不得正主要自杀了,周天纳纳的想到。
一些记忆画面逐渐恢复,在杭城分院除了吕顽还有一人与周天要好,而那人前年就被选为席人送往京城,再见面时他已是枯瘦如柴,而周天陪着他走完了生命的最后一程,直到闭目前他还不忘叮嘱周天,哭着说道,“千万不要做席人!”
好嘛就这么巧,你不吩咐那一句,说不定周天还选不上呢,周天忿忿的想到,三年俩席人让这哥俩包圆了,说是你咒的我都信。
只是,这不是好事么?现在的周天倒没把成为席人当回事,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个陪法,但就算是最坏的陪法也不至于以死相抵吧。
“难道是又老又丑?”周天忽然想到,旋又推翻了这个想法,“再老再丑又能咋的?反正我是不去死,大不了就当傍富婆了。”
诶~说起傍富婆,周天不由脑中一亮。
对原来的周天来说席人是个催命符,而现在的周天看来,席人加元子那可就是双保险啊。
看来又有大腿可以抱了,周天嘿嘿笑了。
……
房门被人推开,周天忙把木匣放在身后藏好。
吕顽看到满地狼藉,疑惑的问周天发生了什么?周天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让吕顽不用在意这些,“找我做什么?”
吕顽知道周天喝酒时忽然昏倒,便关心的看着周天,见他脸色好了一些,担心的说道,“潘师叔回来了。”
周天一时没反应过来,“潘师叔?哪个潘师叔?”
吕顽以为周天病得不轻,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确定没事后才继续说道,“还能有谁,当然是去无衣巷的潘师叔,院长叫现在你过去对质。”
“哦,他啊。”周天差点把他给忘了,照理说花姨不应该乱说才对,如果说出曾在无衣巷过夜的事,那不光自己会倒霉,以天蓬阁的行事方式,连无衣巷也不会轻易放过。
见周天沉吟不语,吕顽还以为他怕了,不禁皱起眉头,“你不会真去过吧?”
“去?去你大爷。”周天白了吕顽一眼,“去也得带着你一起去,天天想啥呢”
说着起身向外走去,“走吧。”
……
这次任布行没在师德堂,而是在净坛等着周天。
所谓净坛,就是天蓬阁年年祭拜祖师爷的祭坛,天蓬阁中最神秘的地方,每个分院中都会备有一个净坛,通常是一间无窗大殿,里面供奉着天蓬阁创始人塑像,以及历代优秀院长和元子的牌位。
吕顽停在门外,目送周天一人进去。
净坛内,任布行立在大殿中间,吕木棠和潘高志分别站在身后,看到周天三人露出不同的表情。
任布行虽慈祥依旧,但眼中寒芒却再也掩盖不住,射在周天身上,不禁让他打了个哆嗦。
吕木棠看到周天后,悄无声息的摇了摇头,似乎是暗中安慰他不用担心,周天看在眼中,觉得这个吕师叔对自己真的够意思,感激的点了点头。
三人中唯有潘高志潘师叔还算正常,见到周天微微顿首算是打过招呼。
任布行先开口道,“潘师弟不辞辛苦,孤身探查无衣巷,冒着积劳成疾的危险,无非是为了给事情还原一个真相,所以无论结果如何,周天你都得先谢过潘师叔。”
“谢潘师叔。”周天乖巧的给潘高志行了个礼,看着他消瘦的侧脸漆黑的眼圈,心里不禁想到,无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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