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逾越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陪瑾瑜说说话。”
琳琅不领她情,心底憋了好久的怒火一气儿爆发了:“姐姐,你怎可向着个外人?她与你这样亲昵地称姐妹,我又算什么?可见你也不是真心待我好,不过是装装样子,博个好名声罢了!要不然,怎么母亲不准我去选秀,你能装聋作哑这些时日,宁可看着我日夜流泪,也不愿劝劝母亲?”
琳琅这一句句的,说的郁晴若都有些愣了。
——什么叫不是真心待她好,什么叫不过是装装样子,博个好名声罢了?
心寒之余,她不由有些微微痛惜。她察觉到了,这个妹妹的心思,比她想象中歪斜得更甚一些。晴若一次次的包容与指引、教导与宽慰,都没能令琳琅扭转过心思来。
从前活泼可爱的妹妹,怎会变成这样?
晴若险些气笑了,寒心道:“我次次都为你好,反倒是做了个恶人。你明知道袁皇后是怎样不待见我郁家,是如何让我长跪念经,你还非要往火炕中跳,母亲岂能不拦你?你说太子殿下与你两情相悦,可你却不知道,裴公子说他同时垂青二女,并非只对你一人深情。若是当真让你嫁了过去,那才是害了你。”
琳琅眼底有泪,哽咽道:“姐姐,皇后不喜,那又算得了什么?琳琅此生此世,只想嫁给太子殿下一人。”
晴若的面色淡了下来,满眼惜色,道:“琳琅,你身上有我羡慕不来的自由洒脱,母亲宠你、疼你;规矩一事,从来都是严于我而宽于你,可你却一点儿都不爱惜,偏要投入到最拘谨、最规矩森严的皇宫里去。你这又是何苦?”
琳琅咬着唇,眼泪巴巴地流:“你怎么可能羡慕我?我样样都不如你,你暗地里笑话我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来羡慕我呢!”
“琳琅妹妹,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一旁的裴瑾瑜看不下去了,蹙眉道,“皇后娘娘前几日才磋磨了你亲姐姐,叫她长跪到晕了过去,你转头就上赶着去倒贴东宫。但凡是个心疼亲姐的,不说如郁大少爷一般想着法讨回场子,那也会对皇后娘娘敬而远之罢?怎么你恰恰相反呢!”
裴瑾瑜从来直率,快言快语的。晴若微惊,提醒道:“瑾瑜妹妹,隔墙有耳,不可说这些冒犯天家的话。”
琳琅本就厌烦瑾瑜,见她插嘴,愈是恼怒,道:“你一个外人,又懂什么了?我与姐姐说话,你插的什么嘴?”
见琳琅这般失礼,晴若忍无可忍,秀眉一折,低声道:“琳琅,你出去。”
“姐姐……”琳琅还郁多说几句,可等着她的,却是晴若少见的认真面孔,“你出去。既然你说我根本不是真心待你好,说我在背地里嘲笑你,那你以后别喊我姐姐。”
琳琅从未见过晴若这样的神情,认真、严谨,秀眉皱起,眼神直直,像是在生气,又不像。她心底有些慌张,因她到底还是有些依赖晴若的。可赌气的小性子作祟,琳琅哭噎道:“不喊就不喊,有姐姐没姐姐,也一个样!”说罢,便飞速跑了出去。
“琳琅妹妹!”裴瑾瑜想追,晴若却抓了她的手腕,摇摇头,道,“随她去吧。她被母亲宠坏了,脾气又坏又倔,还不懂礼,是该好好吃一堑了。”
裴瑾瑜撇撇嘴,坐下来喝茶,道:“晴姐姐就是脾气太好,从不重话说人,终日和和气气的,才叫琳琅妹妹这样任性。”
郁晴若摇摇头,叹口气说:“我是当真羡慕她身上的洒脱劲儿,只想着呵护她,让她一辈子能这般快快乐乐、自由自在的,不必如我似的,连念个书、出个门,都要被母亲数落上好久。可这份自由过了头,也就成了祸事,这是我的不是。”
裴瑾瑜道:“晴姐姐也别太怪责自己,毕竟郁夫人疼爱琳琅妹妹是众人皆知之事,仅仅你一人教导,也是教导不过来的。”
晴若笑笑不语。瑾瑜说:“不说这些生气事了。你可听说了?陛下召集了贵姓子弟,说是过几天要到南边的围场里头去打猎呢。听闻打猎的头名,还可让陛下赏赐它一件心仪的东西呢。”
晴若给她新添了茶,轻声道:“是听说了,但我母亲一贯不准我碰骑马射箭这些事儿,所以我应当只能在旁边看看。”
瑾瑜唉声叹气,道:“我母亲与晴姐姐的母亲是一样人呢,都是不准女孩儿骑马射箭的。我若非是有祖母护着,恐怕也是要被母亲教训一番。我母亲她呀,喜欢的就是晴姐姐这样温婉娴静的姑娘。”
晴若笑了笑,眸光轻浅。
她早就猜到了,裴夫人与母亲孔氏是一样的性子。因此她也早做好了准备,等嫁去裴家后,继续过早已熟悉了的生活。
瑾瑜和晴若亲热地聊了一阵,又闹着要她弹了一曲,这才告辞回去了。待她出了门,晴若一个人出神地坐了会儿,旋即,从书架上抽下一本带来的书,叫做《井肆侠谈》,讲的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