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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瑾瑜像做错事等着领罚的孩童,低着眼回道:“我只是我爹的儿子,除此之外谁也不是了”
柳溪照见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倒生了几分怜惜
拍了拍他的肩膀,反过来宽慰道:“罢了罢了,你虽是有预谋的接近我,但本意却是好的,看在你昨日传递消息差人营救我的份上,今后咱两还是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银子一起花”
“当真?”金瑾瑜有些忐忑“祭酒大人真的不生我的气?”
柳溪照大方地摆了摆手,转了这茬问道:“对了,杨显祖那个王八犊子,昨夜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金瑾瑜想了想答道:“听说杨小侯爷昨夜宴请了好些个权贵同窗,众人在帐篷里通宵达旦庆祝了一夜,像是有什么天大的开心事一般,估计这会儿还未起身吧…”
“呦呵,我就知道这小王八没安什么好心”,
柳溪照眉毛轻挑一脸笑意:“不过他也高兴得太早了,迟些起身若是知道朱凌文和魏怀泽没死成,估计该摔酒坛子撒气了哈哈哈,畅快畅快!”
金瑾瑜也跟着笑了笑,附和道:“那倒也是”。
柳溪照又故意东拉西扯了一番,最后才漫不经心问道:“元元昭那头,有没有什么动静?”
金瑾瑜:“元公子?估计寒症还未消退吧,这荒郊野外的,得了病也好得比平时慢些…”
柳溪照疲惫地伸了个懒腰,转过身说道:“折腾了一夜身上酸痛得很,我得回去补个觉,估计你昨夜也没睡好,回去歇着吧”
“祭酒大人对我可真好!”
金瑾瑜望着柳溪照潇洒离去的背影,感动得差一丝流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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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昭的帐篷设在营地与树林的东边交界,十分僻静。
帐篷外的侍从发现柳溪照鬼鬼祟祟在帐篷附近踱步,主动上前询问:“柳公子,可是来探望我家七公子的?”
柳溪照赶紧摆了摆手,连声否认:“没有!不是!我就是闲来无事四处散散步,出来凉快凉快的…”
帐篷内突然传出一声熟悉的呼唤:“啊照,进来”
侍从立即恭敬地对柳溪照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听到里头那人的声音,柳溪照左胸口莫名有些收紧。
晨间和煦的日光透过帐篷顶上的天窗洒在床沿上,床榻上那人仍是双目紧闭一动不动,似乎刚才那声呼唤只是柳溪照的臆想。
她徐徐走近坐在床沿边上俯身看着他,没有言语。
半晌后伸出手,顺着他光洁的额头高挺的鼻梁缓缓滑下,直抵冰凉前夜却炙热如火的唇。
全神贯注于身下这张令人移不开视线的脸,她忍不住叹道:“都说美色误人,玉郎足以误尽天下人”
元昭突然睁开了双眼,反身将坐在床沿的柳溪照压在了身下,柔声问道:“天下人,也包括啊照吗?”
床榻上二人身躯紧紧贴合,柳溪照赶紧伸出双臂抵在他胸口,有些语无伦次:“你?你!你既然醒了,为何要装死?”
元昭没有答她,却学她刚才那般,修长的手指在柳溪照脸上轻柔地游移,顺着白皙的额娇俏的鼻直抵那销魂的唇。
柳溪照以为他又要像前天傍晚那般轻薄自己,先发制人伸出手捂上了他的嘴。
“公公子,男女授受不亲!冷静点,咱两还没成亲呢!”
元昭眉眼满是笑意柔情,故意又凑近了一些,缓缓道:“成亲后就可以吗?”
柳溪照霎时羞红了脸,支支吾吾:“或许,应该,可能,我又没成过亲,我怎么知道……”
元昭将她冰凉的小手握在了自己宽大温暖的掌中:“你为何这般冰凉?”
二人额头相抵,他纤长的羽睫近在眼前,柳溪照不敢与他对视赶紧挪开了视线,低着眼没有答他。
元昭伸手抚了抚她有些凌乱的发丝,像是责备又是疼惜:“我离开不过两日,你都不肯安生听话?”
柳溪照故意轻哼了一声:“我又不是阿猫阿狸,如何顺从听话?”
元昭长睫微微闪动,眼中有些无奈:“若是能将你变成一只毛球贴身带着,也未尝不好,总好过时时刻刻为你牵肠挂肚”
言毕他重新躺回床榻上,拉过一旁软绵绵的金丝绣鸳被衾覆在了二人身上。
柳溪照被他拥在臂弯里,装模作样挣扎了几下,含羞带怯:“我衣裳脏,会弄脏被子的…”
元昭闭着眼笑了笑:“无妨,不嫌弃你”
柳溪照用力挣扎了几下,唇瓣不小心掠过元昭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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