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你之前可不是不承认吗得了,我也别要你这金贵的女儿了。”他那个可爱乖顺会卖萌的女儿不见了啊
思邪的眉头突突的跳,靠,她小时候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爹不见了
眼看这两人还有的吵,学尔连忙打断,“江伯伯,不知你对我刚才提到的合作怎么看”
江无寒的表情微肃,“不是我不帮你们,实在是我现在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如今朝堂如一滩浑水,若按你们所说,或许朝中就有不少人是伽耶神的背景,如今他们官官相护,同气连枝,就连天子都默认神佛横行,只怕不妙。”
学尔早便知道不会这么顺利,但是听到闻言还是皱起了眉,只觉障碍重重。
子奚却是笑道,“姐姐,你似乎忘了,我们并不需要同伽耶教直接对抗。”
“嗯”
“一个人若要皈依,何尝不是在塑造自己的神。只要我们可以证明这个神并不如他们想象中美好,必然会有人就此醒悟。”
话虽如此,但怎么证实伽耶神是邪教呢学尔望向子奚,“你有办法”
“等,”他冷静的袖起手,“阁主性格睚眦必报,近期他一定还会有所行动,我们如今只能等他出错。”
“阁主”江无寒眯起眼,“你们似乎有许多秘密。”
江无寒与思邪久别重逢,还有许多事要聊,几人便没有跟着凑热闹,而是返回了医馆。
学尔第一个替刘通做了检查,发现他果然大好,当下也松了一口气。
刘通与她寒暄几句,笑道“对了,你们那天来我家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学尔见机不可失,立刻拉来了知慍,知慍还有些奇怪,“什么事这么着急”
“你这几日还会痛吗”
知慍微愣,他以为她这么忙,或许早就把他的事忘了,未料到她竟还记得这么清楚,“偶尔会发作。”
“痛吗”
他的第一反应是不痛,他从小的教育就不容许他示弱于人前,但是看到她担忧的表情,他睫毛轻颤,“很痛。”
他说,“痛到想死。”
她停下脚步,摸了摸他的头。
“嗯”他有些奇怪。
“下次不要忍了。”她想起他这些日子看上去和平常无异,突然有些心疼,“觉得痛就尖叫,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忍着太辛苦了。”
他垂下头,“嗯。”耳尖微微飞红。
“刘前辈,”她拉着知慍走过来,“你来瞧瞧,他身上的蛊虫要怎们解”
刘通仔细打量了眼知慍,“小友,请坐”
刘通从怀中掏出一个不响的铃铛,见两人好奇,便道“这是我的本命蛊,它可以感应到同类的气息。”
刘通将铃铛放在知慍面前,铃铛一动不动,刘通纳罕的望向知慍,学尔紧张的问“很严重吗”
“奇怪,”刘通摇了摇头,“小友,你身上的根本不是蛊。”
“不是”听到这个消息,其他人都异口同声,有君捏了捏下巴,“等等,如果不是蛊,那又是什么”
学尔表情微妙,“刘前辈说,是中了一种咒。”
“咒”子奚拧眉,“难道阁主当真有些神通”
学尔咽了口口水,“希望不是。”
“砰”的一声,阁主扬手翻倒了杯子,他闭目猛捶了一下桌,随即睁开了眼睛,弯身靠近建木,几乎与他呼吸相闻,“为什么会失败”
建木先是沉默,随后答道,“朝廷插手了。”
阁主若有所思的赤足站起,轻轻摩挲袖口,然后望向另一边的莲赞,“你的手笔本该万无一失。”
莲赞的下颌不禁收紧,他瞬然回头,“还有谁可以治愈此次的疫病”
建木与莲赞对视一眼,垂首沉默。
“学尔”阁主眯起眼眸,莲赞的瞳孔微震,阁主又摇了摇头,“她目前还不能与你并驾齐驱。”
莲赞闭上眼睛,额前的冷汗落在地板。
阁主脸上的表情晦涩不明,只是背过了手,“你们下去吧。”
“是。”两人俱松了一口气,退出了大殿。
阁主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眸中发出冷锐的光,他们有事在瞒着他。
走出来后,莲赞望向建木,“我以为你会回答。”
建木也投了一抹余光,“我也以为你瞒不住。”
“建木,”莲赞垂下手,“我虽然不排斥手上沾染血腥,但我讨厌上面的血多到洗不干净。”
建木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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