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尔早就腹中空空,眼见这一个两个轻易不会妥协,只好按了按额头,“还是我来吧。”
她刷刷点了两荤三素加一汤,既配着辣口的下饭菜,又兼顾清淡的菜色,几人望着上来的菜式,皆满意的举筷。
她无言的抹了下额头的汗,总算是不吵了。
等到吃饱喝足,几人又讨论一番,除她之外,几乎对改走水路这件事全票通过。
“水路”她有些奇异,“会不会太慢”
有君坐没坐相,嬉笑着抱起一条膝盖,心直口快道“起码比陆路快些吧。”
她尴尬的一笑,脸上臊红,“那倒是。”
思邪瞪他一眼,“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
有君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又不甘心的小声抱怨,“切信不信你没人要啊”
思邪立即解下腰间缠的软鞭,朝他一个猛抽,他骤然跳起,在墙上借力一蹬,瞬间跃上了房梁。
然而还未完,子奚取了一枚桌上的瓜子壳,轻轻一弹,他被击中左肩,差点要从上方坠落,幸而他右臂一勾,整个人挂在了房梁上。
思邪扬起鞭尾,指使翠奴,“把他弄下来”
翠奴猛点头,当即向房梁出了重锤,一时间整个房间都扬下微尘,学尔有心想劝,却连打了几个大喷嚏,上面的有君眼珠一转,双腿圈上了房梁。
稍倾,翠奴终于退下,学尔挥了挥袖,“别打啦”
谁知知愠刀光一闪,有君险险躲过,身上的衣服被劈裂一道碎口,他哇哇大叫“你们跟我有仇啊”
话音未落,房梁咔嗒一声断裂,他一下子失去支撑,直直的向下坠落。千钧一发之际,他反应神速的就地一滚,同时得意的抹了下鼻尖,“就这”
咔、咔咔
学尔呆滞的凝向房梁,“错觉吗不会要塌了吧”
思邪气恨的啐了一口,猛踹向发愣的翠奴,“傻子么,还不快跑”说话间软鞭一扬,缠过了学尔的腰,带着她跳出了窗口。
剩下几人见势不妙,也果断跳窗,好巧不巧,就在他们全跑出房间的刹那,整个房间便“轰隆”倒地。
驿站老板听到巨响,连忙跑出来,登时发出一声哀嚎,“怎么回事我的房子塌啦”
就算到了这个时候,几人还在推诿。
“不关我事啊,是你们突然动手的。”
“谁让你嘴贱”
“有君的脸皮真是一如既往的厚”
“我忍你很久了子奚”
学尔长呼出一口气,“吵什么吵”
几人瞬间一凛,立刻安静,她叉起腰,“快给我赔钱”
思邪撇唇,“有君你出大头”
“靠,这种事又赖我”
学尔难耐的握拳,伸出手,“全给我损失平分”
这下他们才肯把钱袋拿出来,只能说幸好这驿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今日宿下的除了他们再没别人,老板刚刚在厨房收拾,倒是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赔了钱,学尔再问有没有房间,老板拉下一张脸,“没了没了就连我今日都要睡柴房了”
她悻悻回去,“好啦,我们要露宿野外了,高兴吗”
有君嘿嘿一笑,“又不是没睡过野外,你怕什么”
他一说话,又燃起了导火索,思邪扬起鞭,“都是你”
“没错”
啊佛了
她升起火堆,背靠树干,心累的闭上眼睛,打吧打吧,她不管了。
到第二天早上,她睁眼苏醒,才发现他们横七竖八的躺在她身边。
真是
她举手欲拍醒这群小混蛋,想了想又把手垂下,算了算了,就让他们多睡会吧
她心力憔悴,大概她上辈子欠了他们的。
学尔要对自己的体质绝望了。
谁能想到呢,好不容易卖了马车上了船,结果
原来她也晕船
这下他们又是一脸凝重的望着她,提议道“还是再换吧”
“别”她青着脸反对,“除了陆路和水路,你们还能想到其他方式”
那还真是没有。
他们倒不是没想过用轻功,但几人除了翠奴,内功都不浑厚,只怕没多久就要歇一歇,还不如马快。
无计可施之下,他们只能顺从。
于是她坐在船舱里,先是翠奴问她“你饿吗”
她虚弱的摇头,翠奴挠挠脸,剥好了几个桔子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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