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个头。
江柔看沈十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也慌了手脚,赶忙爬起来穿衣服,安抚他,“我去让他们请大夫。”
胡乱拢起衣服就出去了。
沈十三在剧痛之中眼角余光往她身上瞟了一眼,立即大吼,“回来!”
江柔一只脚都踏出门口了,又被他喊了回来,以为他是痛得严重了,就像哄小孩子一样哄他,“我去去就回,让他们跑快点,最多半个时辰大夫就能上山,将军忍一下,”
沈十三的脸乍青乍白,咬着牙蹦出几个字,“你给老子把衣服穿好!”
江柔低头一看,才看到自己的确衣冠不整。裙子皱皱巴巴不说,身上的小夹袄也没来得及扣扣子。
她连忙把裙子拉正,扣上扣子,把头发用手捋了一下,才重新出了房门。
这回沈十三没再喊她回来了。
亲卫们一听将军腰不好了,赶忙骑了马狂奔下山去请大夫了,顺便还牵了一匹马。
看样子还得找个会骑马的大夫……
江柔叫了人之后,又回房间看着沈十三。
他是个不会喊疼的人,就算牙齿都要咬掉了,仍然握住拳头,死也不喊一声疼。
江柔看得有些动容。
这铁青的脸色,想必是很疼吧?
要是她的话,肯定早就忍不住哭出来了……
“给我把裤子穿上。”
等下大夫来了,看见这赤身裸体的样子就算了,还因为不遵医嘱弄成这幅样子,这下半身还光着,就很让人羞耻了……
沈十三尽力配合江柔穿裤子。
裤子刚穿上没多久,大夫就来了。
……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味道,还是……前两次的那个大夫。
大夫简直欲哭无泪,他都快成黑风寨的御用大夫了!
这样下去,谁还敢来找他看病呐!
这次倒不是凑巧,是下山请大夫的亲卫觉得这大夫原来帮沈十三看过伤,熟悉病情,因此请他最好!
大夫一揭开被子,就问到一股子暧昧的味道。
都是过来人,还有什么不懂的?
顿时就忍不住了,转头训江柔,“不是交代过了?要禁房事!要禁房事!他当时昏迷不醒,你也昏迷不醒吗?怎么?是不相信我的医术吗?这下好了!知道厉害了吧!”
到底是医者,看到病人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始终还是忍是不住呵斥两句。
江柔本来就脸皮薄,当众被人这样说,顿时脸皮就红了。
再说……她说不要,是他非要……
沈十三的占有欲极强。
老子的女人,老子怎么吼她是老子的事情,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吼老子的女人?!
他怒瞪那大夫一眼,替江柔吼回来,“老子让你来看病,你逼逼个几把!”
大夫被他一吼,顿时也有点脾气了。
我为你好,你还不知好歹?!
刚想说什么,站在一旁的亲卫把刀抽出来,似有似无的在那大夫面前晃了一下。
大夫瞬间就乖觉闭嘴坐下看病。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是俊杰……
给沈十三把了脉,又翻了他的眼皮,看了口唇以及问诊等等一系列看诊流程之后,大夫沉吟道:“少年,你这个不是很好办呐!”
沈十三没有说话,只是旁边的亲卫又似有似无的亮了一下刀。
大夫立马改口,“好办,好办!”
江柔忍不住插嘴,“大夫,很严重吗?”
大夫似乎纠结了一下,才说,“这个……说严重,也不是很严重,说不严重,也眼中。”
其实他还是有点儿幸灾乐祸的。
这土匪,忒气人!
求他看病还要恐吓他!
沈十三咬牙切齿的吼了一句,“说人话。”
大夫终于正了脸色,道:“上次那一刀子扎在腰上,虽然没中要害,但还是要好生将养的,我跟你们说了禁房事,你们不听……”
说着,他突然转了话题,对沈十三道:“你平素多食辛热肥甘之品,或嗜酒太过,酿成湿热,注于下焦,尿液受其煎熬,时日既久,尿中杂质结了砂石,这才在肾脏是上形成了石淋。”
石淋,俗称结石。
肾脏上的石淋,俗称肾结石!
沈十三听完,简直想跳起来给他一刀,“所以这和禁房事有什么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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