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有可能与浊仙有过接触的百姓。”
薛正阳叹了口气,
“你其实很认同师妹的做法,对么?如果你只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你不会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妥。”
江河问:“我的回答很重要么?”
薛正阳摇了摇头:
“或许没那么重要,但我很想知道你最真诚的答案。这或许会让我对你产生一些新的认知。”
江河点了点头。
面对薛正阳的疑惑,他没有避讳,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前辈,归根结底,我是一个自私的人。”
穿越到生灵洲的江河,自认还算见多识广。
可当他看清路任家的人便趴在朴实的木桌上,却早已没了呼吸的模样时,他还是不可避免的呆在了原地。
他有一种被戏弄的感觉。
他心中已经有了八成把握,确定浊仙的身份。
但浊仙早已在他处心积虑,寻找着试探对方口风的借口时,悄然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他原本认为相当棘手的敌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眼前。
让他还有太多疑惑想要诉说。
他那所谓的师弟路仁义正身处何方,他建立邪教徒的根本目的是什么,诸如此类。
可最终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他的一身家当都不曾动过,皆被路任家收留在了自己的乾坤袋中。
而那充斥灵气的灵丹,则无人收拢,任由其暴露在路任家的身边。
这似乎在佐证着‘路任家负罪自尽’的假说。
但江河不想把原因想的太简单。
无论是在蛮国设下的诱饵,亦或是来到鲤国后的屡次行动、反制,都足以说明路任家是一个相等聪明的家伙。
如果没有所谓的‘巧合’,或许他们就要落入路任家的圈套,直到多日之后才能察觉丁点端倪。
面对这种对手,江河更不愿掉以轻心。
因为对方哪怕是自尽,或许也都存在一定原因。
苏唯依已经将路任家七窍中,残存的污秽尽数收入到了涤清壶里。
江河也趁此机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路任家的乾坤袋与灵丹收拢了起来。
美其名曰‘搜身调查’的同时,看向了薛正阳:
“薛前辈,你能一把火将这里付之一炬么?”
“你竟还有如此善心。”
薛正阳还以为江河想要以火化的方式,安葬这位曾经的‘同僚’。
但江河却道:
“我的意思是想让前辈把他烧的渣都不剩,免得他的尸身在哪一天突然跑出来,届时我们可吃不消。”
“……”
薛正阳发现,两个价值观不同的人类,彼此很难默契地去思索同一件事。
江河又看了一眼气息绝尽的路任家:
“等将他处理完以后,我们便先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圣上,后面再让他在鲤国境内多调派些人手,看能不能寻找到,那个路仁义的踪迹……
最然这很难。”
路仁义与路任家几乎在同时间赴京,如果说路仁义与浊仙没有什么关系,江河是死也不信的。
穿越到生灵洲的江河,自认还算见多识广。
可当他看清路任家的人便趴在朴实的木桌上,却早已没了呼吸的模样时,他还是不可避免的呆在了原地。
他有一种被戏弄的感觉。
他心中已经有了八成把握,确定浊仙的身份。
但浊仙早已在他处心积虑,寻找着试探对方口风的借口时,悄然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他原本认为相当棘手的敌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眼前。
让他还有太多疑惑想要诉说。
他那所谓的师弟路仁义正身处何方,他建立邪教徒的根本目的是什么,诸如此类。
可最终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他的一身家当都不曾动过,皆被路任家收留在了自己的乾坤袋中。
而那充斥灵气的灵丹,则无人收拢,任由其暴露在路任家的身边。
这似乎在佐证着‘路任家负罪自尽’的假说。
但江河不想把原因想的太简单。
无论是在蛮国设下的诱饵,亦或是来到鲤国后的屡次行动、反制,都足以说明路任家是一个相等聪明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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